还记得当我准时赴约上华冈的时候,他把校内的一级主管都安排在礼堂欢迎我,并且在致词的时候说:“中国文化大学办在华冈,华冈就是一所丛林寺院,我们今天欢迎丛林的方丈大和尚回来。”
后来,他又聘任我做文化大学的董事,加入董事会。说真的,那个时候,我对大学的教育事务还没有接触,也还不懂。所谓“董事”者,真是不懂事也。
但是,不知道是与张创办人宿世的因缘,还是他的独具慧眼,总是要帮助我、成就我。他曾经拿了一张他写的纸条给我看,
他说,要向“教育部”申请设立“宗教学院”,请我做中国文化大学第一任宗教学院的院长,并且请慈惠法师担任佛学系的系主任。
那时,他已卧病在床,我去探望他,他把那张纸条掏出来想要交给我,意思就等于一张聘书的证明一样。我明白他的心意,但安慰他说:“张创办人,您的好意等以后再说吧。”所以也就没有接下他的那张纸条。也因为他到底年老了,在生病之后,就无力经管学校的事务,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那同时,他最后对我提出一个要求,希望我在文化大学能设立一个以玄奘大师之名而建的“玄奘馆”,将来宗教学院就设在“玄奘馆”。他说,文化大学要帮助“玄奘馆”募集基金。
但我知道,当时文化大学已经负债累累。当然,张创办人有心要在大学里成立宗教学院,我也要义不容辞尽心尽力去完成。
说来,佛教界的信徒也真热忱可爱,在一九八一年初左右,他们知道我要在文化大学设立“玄奘馆”,便筹集基金七百余万元,光是碧山岩的比丘尼如学法师就捐了一百万元,那时应该是足以筹设一所“玄奘馆”了。
可惜,张创办人一病不起,后来在一九八五年八月,以八十四岁之龄过世,文化大学就由他的公子张镜湖先生从美国回来继任。那时,我把募集“玄奘馆”的基金,全都交给文化大学,但经过一二年,一直还不见动静,我去函向张镜湖先生询问“玄奘馆”的筹建事宜。他和他的夫人穆闽珠二人到台北来探望我,说明没有办法建设“玄奘馆”,而且钱已经用掉了,也还不出这笔款项,希望我就把这笔钱捐给文化大学吧!
事情到这个程度,为了表示对教育的热忱,也只有允认。只是,对那些向我与大学校长们出资许多的功德主,实在感到无限的抱歉。
张其昀先生是一个有魄力的政治家,他和蒋中正先生同是浙江人,也是蒋先生得力的左右手、身边的红人。只是那时陈辞修先生担任“行政院长”,彼此性格、处事风格有所不同,大开大合的张其昀先生,就不能那么随意施展。后来,他刚好有意办一所中华文化的学校,就辞去“教育部长”的职务,转而去办大学了。
现在回想起来,感谢张创办人的爱护提拔,让我因为担任“文化大学印度文化研究所所长”而提升了知名度,好似这是经过“‘教育部长’张其昀”认定的,各个学术界、教育界对我就另眼相看了。
由于张其昀先生对佛教的友善,以及和我的这一番结缘,我在离开文化大学后,东海大学校长梅可望先生也请我担任客座教授,授课了六年。这种种的因缘,让我想要兴办大学的志愿就更加坚定了。
西来大学
话说回来,西来寺自从落成启用之后,就被誉为“西方的紫禁城”。有人说,以西来寺规模之宏伟、建设之完备,本身就可以成为一所大学!但是我不敢这样草率,首先在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