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年纪大的立刻压低声音训斥他:“你懂个屁!她要是不这么做,你以为今天这事能了?惹恼了一位能批量制造天人的丹道大师,你觉得江家会是什么下场?我看,这江家上下,也就这个小姑娘,脑子还算清醒!”
江天海惨笑一声。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并指如刀,猛地朝着自己的左边手腕砍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紧接着,是右边手腕。
左边脚踝。
右边脚踝。
四声脆响,一声比一声沉闷。
江天海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鲜血瞬间从他的手腕和脚踝处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裤腿和衣袖。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整个武道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残酷的一幕镇住了。
他们看着摇摇欲坠,却依旧站得笔直的江天海,眼神里有惊恐,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敬畏。
对强者的敬畏。
挑断手筋脚筋,对于普通人来说,是足以毁掉一生的重伤。
但对于江家这样的武道世家来说,虽然痛苦,却并非不可恢复。他们有的是灵丹妙药,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
但对于江家这样的武道世家来说,虽然痛苦,却并非不可恢复。他们有的是灵丹妙药,可以让他重新站起来。
但这个行为本身,代表的意义,却远超伤势本身。
这是臣服。
是弱者对强者,最彻底的,毫无尊严的臣服。
在武道界,实力就是唯一的规则。
你触犯了强者的威严,就要付出代价。
更何况,这位强者,不仅武力通天,还掌握着炼制神丹这种逆天的手段。
这样的人,不是神,又是什么?
武道场上,江天海的身体摇摇欲坠。
他自断了手筋脚筋,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全场一片死寂。
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手腕脚踝处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的血声。
江渔儿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她没有去扶自己的父亲。
而是转过身,面向所有还处在震惊中的宾客,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空气。
“今日江家突发变故,武道聚会暂且告一段落。改日,江家再行设宴,向诸位赔罪。”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度。
宾客们像是刚从梦里醒过来,你看我,我看你,却没一个人敢动,更没人敢离去。
突然,人群里,之前认出“血燃八荒”的那位吴东省老前辈,身体猛地一震。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不再去管江家的烂摊子,而是快步冲出人群,目标明确地冲向擂台方向。
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他直接冲到叶安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躬身就是一个大礼。
“叶大师!老朽吴千山,有眼不识泰山!敢问大师,您那神丹……可否赐下一枚?老朽愿倾尽毕生家产,只求一丹!”
这一句话,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武道实力再强,境界再高,哪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这位叶大师,不但是个杀神,更是个能炼制续命神丹的丹神啊!
一瞬间,整个武道场都疯了。
“叶大师!求您赐丹!我愿献上我派百年珍藏的‘血玉参’!”
“叶大师,我徐家愿奉您为上宾,所有产业任您调遣!”
“叶大师,收我为徒吧!我给您磕头了!”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武道名宿、世家家主,此刻全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将叶安团团围住,场面彻底失控。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狂热和渴求。
面对这近乎疯狂的众人,叶安只是微微皱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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