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半,牛大器带着任清月来到卧牛岭。
岭上积雪覆盖,松树被雪压弯了枝,偶尔有风从树梢间穿过,扬起一团团细碎雪沫,漫天飘洒。
这一路上牛大器就觉得不对劲。
任清月老是偷偷盯着他握枪的那只手瞅,
看上两眼,又低下头瞟瞟自己胸口,脸蛋一首红扑扑的,像是在琢磨什么事。
等到了卧牛岭,他实在忍不住了,悄悄用了读心术。
任清月的心思像一锅烧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
嫂子自打跟大器哥好上之后,胸脯一天比一天鼓,肯定是大器哥揉出来的。
俺要是也让大器哥揉揉,是不是也能长起来?嫂子有的,俺也得有
牛大器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小丫头片子,脑袋里面净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下意识往任清月胸口扫了一眼,确实没怎么发育。
可这丫头毕竟才十八岁,往后日子还长,本来就还有得长。
牛大器刚把目光收回来,任清月恰巧转头看向他。
他连忙别开脸,心里忍不住冒出个念头——揉一揉就能变大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立刻就被他强行压下去了。
就在这一瞬间,牛大器眼前一道微光一闪而过,像是系统光幕一晃就消失。
他正想仔细确认一下,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面灌木丛里,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撅着屁股,在雪地里拱草根。
旁边还跟着一头小一号的,一前一后拱得正欢。
两头野猪,大的三百多斤,小的一百来斤,母子俩。
任清月憋了一路,正想开口跟牛大器说点什么,嘴都张开了。
牛大器却突然抬起手里的三八大盖开始瞄准。
她立马闭嘴,心跳瞬间提起来,顺着枪口看过去,
看见那头大野猪低着头在拱雪,獠牙又粗又长,比上次大队部里见到的那头还大一圈。
她攥着棉袄领子,连气都不敢喘了,生怕自己出声耽误了牛大器开枪。
大野猪这时候猛地抬起头,小眼睛盯住了牛大器手里的枪管,像是感觉到了危险。
它嘴里喷出一股白气,西蹄刨地,亮起獠牙,
发了疯一样朝两人冲过来,百来斤的小野猪跟在它身后也冲了。
任清月吓得往后一缩,差点坐到雪地上。
野猪冲过来的气势太猛了,震得地上的雪都在跟着颤。
可她抬头一看,牛大器仍旧稳稳站在原地不动,枪口端得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砰!”
牛大器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这一枪本该能将大野猪爆头,结果大野猪在冲过来的瞬间被雪底下的石头绊了一下,身子一歪,子弹擦着它的脖颈飞过去。
大野猪翻身爬起来,距离两人己经不到十米了。
任清月几乎能闻到野猪嘴里那股腥臭的哈气。
她攥着牛大器的后衣襟,手都在抖。
可牛大器没后退一步,手里那杆三八大盖拉动枪栓,退出弹壳,重新上膛——动作比呼吸还快。
大野猪冲到三米开外的时候,他再次扣下扳机。
“砰!”
枪声震得树枝上的雪簌簌往下掉,子弹从野猪的左眼穿进去,从后脑穿出来。
大野猪前腿一软,一头栽在雪地上,借着惯性滑到两人面前,停在两步远的地方,抽了两下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