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云家东屋炕上。
炕桌上摆着两碟咸菜、一碟酱疙瘩,还有一盆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
张佩云坐在炕桌一边,任清月坐在另一边。
牛大器被夹在中间,面前放着两个馒头。
张佩云拿起一个馒头塞进他手里:“快吃啊!这可是俺一大早起来蒸的!”
牛大器张了张嘴想说“俺己经在白洁嫂子家吃过了”,
可张佩云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把另一个馒头也塞到他手心里了。
任清月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他碗里:“大器哥,你尝尝这个,俺腌的。”
两双眼睛同时盯着他,像是在等他先吃谁的。
牛大器低头咬了一口馒头,又夹了一筷子咸菜,左右都不得罪。
他嚼着嚼着,目光就飘了。
张佩云低头喝粥的时候,领口微微敞着,里头那件贴身小褂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轮廓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刚从那里扫过去,张佩云就察觉到了,耳朵根子一热,借着低头夹咸菜的工夫侧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侧影。
牛大器咽了口唾沫,侧影也挡不住那弧度。
张佩云被他盯得坐不住了,抬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里又羞又恼,像是在说“清月在呢,你收敛点”。
牛大器这才收回目光,低头啃馒头。
两人这点眉眼交流,任清月全看在眼里。
她手里的馒头己经被她捏得变了形,像是把那面团当成了什么人。
她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扫了一眼嫂子张佩云那边的,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她发现嫂子那里鼓鼓囊囊,自己那里却平平整整,像是小豆包比大馒头,差距太明显了。
难怪大器哥会总盯着嫂子看。
她又看了一眼张佩云敞着的领口,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嫂子以前没这么大,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大?难道是因为大器哥?
想到这里,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可心里那个念头却怎么也按不下去——嫂子能变,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任清月猛地咬了一口馒头,嚼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拿那块面撒气似的。
三个人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里吃完了早饭。
姑嫂俩在堂屋里收拾碗筷,牛大器靠在炕头点了一根烟,
眼睛盯着系统面板上的时间——九点差五分,距离中午情报刷新还有三个小时。
他不准备窝在屋里干等,也不打算去老狼沟,
白狼王带着那帮狼崽子不好对付,初西朱思齐会带人来打头阵,他犯不着自己去拼命。
他准备去卧牛岭打些猎物让系统回收。
系统如今一天能换五样东西,余额现在有1450,再这么花下去撑不了几回。
他把烟掐了,跳下炕,穿上棉袄,迈步走进堂屋。
张佩云正在灶台边擦桌子,一抬头看见他穿得严严实实,愣了一下:“你要出去?”
牛大器点点头:“俺进趟山,打点东西。”
张佩云放下抹布,嘴上说了一句“那你小心点”,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挪开了。
还没等牛大器出门,任清月己经小跑着回了东屋,再出来时棉袄帽子全戴齐了。
她一把拽住牛大器的袖子:“大器哥,俺跟你一块儿去!”
牛大器扭头看看她:“你跟着干啥,山里危险。”
任清月嘴一撇,扯着他袖子不撒手:“俺不怕!你上次带嫂子去,咋不带俺?俺也要去!”
她声音又软又黏,连晃带磨。
牛大器叹了口气,知道这丫头铁了心,再磨下去就要晌午了,只能点点头:“行吧,跟紧了,别乱跑。”
任清月眼睛一亮,嘴角翘起来,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边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