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面似乎被他们监视了一样,只要超过百人,他们就来砍杀。
每次他们只能求饶。
众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因为他们似乎明白为什么石牙部为什么这么做,可能是害怕白皮部超越他们。
“所以用这种手段控制他们的战斗力,这不就是圈养……”
云鹰说出口的时候,发现自己嗓子眼也堵得慌,最后只是用力揉了揉阿木的头发,什么也没说。
等阿木的情绪平复了些,陈弈才让他继续问话。
“问问他,那些法器残片是从哪来的。”
陈弈朝独眼壮汉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阿木吸了吸鼻子,拿着长刀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走到独眼壮汉面前。
把陈弈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独眼壮汉抬起眼皮看了阿木一眼,又看了看陈弈,没出声。
阿木又问了一遍。
这次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底气。
独眼壮汉终于不情不愿地抬起手。
正式墟境试炼场。
“彼……自此中所得。”
阿木翻译道。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这个试炼场里面比他们想的更复杂。
“那地方,你们进去过吗?”陈弈又问。
独眼壮汉听完阿木的翻译,立马惶恐地摇头,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阿木翻译,用古语艰难地组织着措辞。
“彼……进不去。有门,关之甚固。触之则……则弹飞。数人以石斧击之,皆弹飞,伤者众。”
“门上有禁制。”
沈仙韵立刻反应过来。
“走,去看看。”陈弈说。
阿木踢了踢独眼壮汉的小腿,示意他带路。
独眼壮汉被灵力锁链绑着,虽然腿上的锁链松开了,但手腕还被捆着,踉踉跄跄地走在前面。
一行人穿过石牙部的营地,两旁的棚屋门口挤满了围观的野人。
几个年轻战士似乎想做什么,但看到自家首领被绑着走在前面,便没有一个敢冲上来。
陈弈几个人目不斜视,穿过整片营地,来到试炼场正门前。
近距离看,这座建筑比远处看时更加震撼。
整座试炼场外观像一座阶梯金字塔。
石壁上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
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石门。
石门前方的空地上散落着不少东西。
断裂的剑刃、碎裂的玉简、烧焦的符纸、几块看不出原型的金属碎片,还有一些明显是炼制失败的法器残坯。
陈弈蹲下身翻看了几件,都是废料。
品相稍微好一点的显然早就被石牙部的人捡走了,剩下的这些连回收的价值都没有。
“他们应该就是靠捡这些破烂武装起来的。”
陈弈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云鹰走到石门前,上下打量了一圈。
“没有把手,没有锁孔,什么都没有。怎么开?”
陈弈走过去,目光在石门上仔细扫了一遍。
门面上确实什么都没有,但在正中央偏下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凹槽的形状他很眼熟。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枚玉简。
灵石巨傀给他的那枚。玉简的大小和形状,跟那个凹槽严丝合缝。
陈弈将玉简按入凹槽。
玉简嵌入的瞬间,整扇石门上的符文同时亮了起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