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全是陆家福利院里的女孩。

这是陆长河最爱做的事情。

有些上头的官员有这些见不得光的癖好，陆长河就要用这些癖好把他们绑在自己的船上。

今天来的，有税务局的副局长，有土地规划处的处长，还有两个刚从京城调过来的巡视组成员。

这些人平时在台面上一个比一个正经，但陆长河见过，他们这些人只要进了这扇门，就会露出另一副嘴脸。

此刻福利院院长刘德海站在书桌前，微微弯着腰开始汇报安排。

“老爷，那这次就这几个？”

刘德海说完指了指名单。

陆长河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名单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后用食指在最后一个名字上点了点道。

“这个太小了，换一个。”

“是是是，我这就换一个十四岁的。”

“剩下的，照旧。”

陆长河把名单推过去道。

“行了去准备吧，你不是第一次办，知道怎么弄。”

“是。”

“还有——”

陆长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德海，认真叮嘱。

“今天来的客人里有一位是京城巡视组的人，才调过来，头一回来。”

“给我把场面弄好，别出任何岔子。谁要是让我扫了兴，我就让他从福利院滚出去。”

刘德海闻把腰弯得更低了。

“老爷放心，绝对不出任何问题。”

陆长河看了他一眼，绕过书桌，推门出去了。

刘德海直起腰，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又擦了一遍汗，然后走到门口朝外喊了一声。

“小吴！去把名单上的人都叫到三号楼集合。”

福利院地下，密室。

这间密室建在三号楼的地下一层。

从外面看就是一间普通的储藏室，但推开储藏室最里面那扇铁门，就是另一番天地。

整间密室被布置成暗红色调。

墙壁上挂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墙角立着几盏落地烛台。

烛台里的蜡烛是特制的，来满足一些特殊癖好的客人。

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只在天花板四角留了几盏红色的小射灯。

墙上挂的画很抽象，但仔细看就能认出那些扭曲的线条勾勒的是什么东西。

角落里摆着几个造型古怪的金属架子，架子上挂着皮质的束缚带。

中间一张很大的长桌，桌面上铺着暗红色的桌布。

桌布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花纹的图案是缠枝牡丹，但牡丹花瓣的形状怎么看怎么像是人体的某个部位。

刘德海领着十二个女孩走进来的时候，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布置。

所有人的动作都很熟练，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女孩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裙子。

裙子是宽松的，领口系着同色的蝴蝶结，长度刚好到膝盖。

最大的十五岁，站在最左边。

她低着头脸上都是麻木，她叫小雨，在福利院待了六年，这种事她经历过一次。

上一次是去年冬天。

那次来了六个客人，她在桌子上坐了一夜，然后被几个人蹂躏，最后被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