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进去,陆玲珑正在等他。
“来了?”
“嗯。”
没有多余的话。
两个人也习惯了,随着衣物散了一路。
他们也从客厅到达了浴室。
陈弈的动作再度加快,她闷哼一声,手指掐进他的后背。
陈弈依旧照例运转灵力,解除禁制。
就是这时候,他忽然感觉丹田刺了一下。
陈弈动作顿了一瞬。
“怎么了?”
看到陈弈忽然停下,陆玲珑睁开眼,眼底还蒙着水雾。
“没事。”
陈弈只当是情毒的正常反应。
曼陀罗情毒他解了这么多次,每次的反应都不太一样,这点刺痛算不了什么。
他没有在意。
一夜过去。
陈弈醒来时,陆玲珑已经靠在他臂弯里,餍足地看着他。
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天亮了。”
陈弈坐起身。
“我要回去了。”
他说完直接下床穿衣,动作利落。
t恤、长裤,一件件套上。
但等陈弈走到卧室门口,弯腰去拿昨晚踢到墙角的鞋,手刚伸出去,身体忽然僵住了。
他发现自己丹田里那团青色的灵力——消失了。
陈弈下意识催动灵力,经脉中空空荡荡。
“噗——”
就在这时,一股腥甜猛地从喉咙涌上来,陈弈还没法应过来,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陈弈!”
陆玲珑立刻慌了,顾不上自己什么都没穿,赤着脚冲过来扶住他。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陈弈想说话,又一口血吐了出来,溅在陆玲珑伸过来的手上。
他盯着掌心那滩血迹,声音弱的不像话。
“我的灵力被封了。”
“什么?”
“不是情毒。”
陈弈缓缓抬起眼,“有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
陆玲珑瞬间明白了她什么意思,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追问,楼下传来一声轻响。
是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接着是车门开关的动静。
陈弈和陆玲珑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窗户。
楼下,只见三辆黑色轿车堵住了院门。
吴烈和陆长河从第一辆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十余名黑衣修士。
吴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主卧半掩的窗帘,转身对陆长河点了点头。
“药效发作了。他现在应该跟废人没两样。”
陆长河仰头盯着那扇窗户,眼中闪过残忍的快意。
“上去,把人给我拖出来。”
陆长河一挥手直接下令。
吴烈也打了一个手势,手下们散开,十余人将别墅团团围住,堵死了所有出口。
楼上,陈弈退回床边,一手撑着床头柜稳住身体。
又是一阵气血翻涌,他偏头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沫,溅在床头柜的台灯座上。
“正门不能走。后门也被堵了。”
他哑声对陆玲珑说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