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脸上的血色在瞬间没了。
地上的女孩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直接晕了过去。
吴烈皱着眉头环视了一圈这间屋子。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墙角都是一些恶心的东西。
吴烈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瘫坐在墙角的陆长河身上,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
“我说,你听。”
吴烈开口,声音不高的对陆长河说。
“你要是喊,我就杀了你。听懂没有?”
陆长河拼命点头。
吴烈这才松开手印。
喉间的束缚一松,陆长河猛地吸了一口气。
等恢复过来,他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哆嗦着开口。
“这位……这位先生,咱们无冤无仇,有话好好说。”
“您要是求财,陆家有的是钱,要多少有多少,我马上让人给您送来……”
吴烈懒得听他啰嗦,直接打断:“不用,我听说你跟陈弈有仇?”
这也是那天他选定最好的人。
陈弈的仇人不少,但排的上名次的只有苏家,刘家。
至于苏家那些人太普通了,一个外门弟子就当做了宝。
刘家更别提了,修真者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陆家是最好的人。
陆长河听到熟悉的名字,也不怕了,全是陈弈带给自己的侮辱。
他气急败坏的骂道。
“那个杂种,他就是个畜生!是条疯狗!他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在魔都横行霸道,目中无人!”
陆长河越说越激动,吐沫横飞,完全忘了刚才自己差点被吓破胆的狼狈样。
“他在酒会上当众羞辱我,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他毁了我的名声,毁了陆家的名声!”
吴烈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对面前的情况很满意。
“嗯。”
吴烈等陆长河骂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开口,“我来帮你弄死他。”
陆长河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那股亢奋瞬间冷却下来。
陆长河又不傻,再恨陈弈,也知道那是个什么人——金丹修士。
整个魔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而且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家伙,虽然神出鬼没,但怎么看也不像是金丹期的样子。
吴烈把他那点犹豫看得一清二楚,冷笑了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青瓷药瓶,托在掌心,举到陆长河面前。
“封灵散。任你什么境界,只要沾上一滴,就会灵力全封,陈弈也不行。你去给他下了,那人就任你处置了。”
陆长河的目光定在那只药瓶上,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可是……我靠近不了他,他也会防备的。”
“你不是有个侄女?”
吴烈早就想好了。
“那个陆玲珑。她不是每月都要跟陈弈双修解毒?”
“把这药下在她身上,陈弈碰她的时候,自然就中招了。”
陆长河听完,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一把抓住吴烈的手,兴奋的不得了。
“大人,高!这个主意太高了!”
陈弈根本想不到这毒在玲珑身上。
只要两个人解毒,陈弈一定会中毒。
陆长河立刻保证。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过几天就是十五,我亲自去玲珑那边走一趟。”
“陈弈必死无疑!”
吴烈满意的点点头。
......
数日后,初一。
陈弈到的时候,别墅里静悄悄的。
周晴依旧提前清退了所有佣人,偌大的宅子只剩陆玲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