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愣了一下,知道是帖子上面的联系自己的,猛地坐直身子。
“要要要!您是大师?您在哪儿?我这就去接您!”
“发地址。”
电话挂断。
孟老板手忙脚乱地把定位发了过去,然后冲到门口候着。
十来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穿着普通的白t恤和深色长裤,头发有点长,随意扎在脑后。
看着也就二十来岁,像个刚下班的大学生。
孟老板心里咯噔一下。
“您……您就是陈大师?”
他迎上去,脸上堆着笑,眼底却藏不住的失望和怀疑。
“陈弈。”
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不用叫大师。”
孟老板犹豫了两秒。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而且现在也没人敢来了,他就跟被业内避雷了一样。
管对方是不是骗子,就算是骗钱的,不也得驱了才拿到钱?
“陈大师,您这边请。”
他还是改不了口。
两人往小区深处走。
这处楼盘是孟老板自己的产业,搬出别墅后就暂时住在这里。
一路上,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我闺女叫孟瑶,今年刚上高三。三个月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了个人。白天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不能见。
半夜对着镜子说话,还时不时发出女人的哭声。
有时候是她的声音,有时候……”
他声音发颤:“有时候根本不是她的声音。”
“看过医生吗?”
“看了。精神科、神经内科全看遍了,查不出任何毛病。后来有个老专家私下跟我说,让我往别的方向想想。我一听就明白了。”
孟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们做生意的,多少信这个。可找了一些相熟的一些大师,都解决不了。”
陈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到了楼下,陈弈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整个别墅都被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陈大师,就是这儿。”
孟老板掏出钥匙开门,手抖得厉害,捅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门开了。
屋里一片昏暗。
“爸!爸爸——放开我!你们别过来——”
紧闭的卧室里又传出尖叫,声音尖利刺耳,不像人能发出来的。
孟老板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把窗帘拉开吧。太黑了。”陈弈说。
“不行不行!”
孟老板慌忙摆手,“上次我拉开窗帘,我闺女直接撞墙,撞了一头的血——不能拉——”
陈弈没跟他争辩。
他抬起右手,拇指扣住中指,轻轻一弹。
“哗——”
客厅、餐厅、走廊,整层楼所有的窗帘同时自动拉开。
夕阳的余晖倾泻而入,照得满室通明。
孟老板瞪大了眼睛。
他看看窗帘,又看看陈弈,嘴唇哆嗦了半天,只吐出两个字:“大……大神……”
窗帘是被他亲手拉上的,有些还打了死结。
刚才那一弹指,什么都没碰,所有窗帘齐齐整整地自己开了。
这他妈是真大师来了?!
“啊——!!!”
窗帘拉开的瞬间,主卧里爆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