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老总们纷纷跟上。
即使这次要他们大出血,他们也没意见,因为所有人都不准备忍下这口气。
这笔捐款被云鹰送回了京都。
京都。
一场不对外的会议正在召开。
与会的人不多,但每一个席位上的面孔都足够分量。
会议一开始就没有讨论“要不要回击”。
从第一个发人站起来的那一刻,话题就是“怎么回击”。
“常规反制已经不够了。”
军方代表双手撑在桌面上,咬牙切齿。
“他们这次太过分了,竟然去居民区,如果我们只是抗议加谴责,以后谁都敢来。”
一位白发老者抬起眼皮,语气平淡但分量极重。
“既然要打,那就直接打。”
长桌两侧的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人共同点头。
于是三天后,东海。
一艘悬挂倭国旗帜的深海采矿船在公海边缘被截停。
国玄司的执法船从三个方向同时靠拢,船上的阴阳师还没反应过来,舱门已经被从外面破开。
货舱里堆满了矿石,粗略估算价值数亿。
按照国际修行公约,这片海域虽然靠近公海,但走向完全位于华夏大陆架上,属于华夏管辖范围。
倭国这艘船在过去三年里从未申报过任何开发手续。
所以他们可以毫不客气的拦截。
倭国阴阳寮的抗议文书当天下午就递到了国玄司外事处。
文书措辞强硬,要求华夏方面立即释放扣押船只和船员,并赔偿一切损失。
华夏方面的回复当天傍晚就回去了。
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份清单。
清单上列着那个夜晚所有倒在奕天阁和西郊别墅区的人的名字,一个不落。
数千人的名字中间,藏着十七个不起眼的名字。
松本诚一,苏月如……
这是他们的小心思。
这些人不能拿到明面上,但也不能不列上去。
所以就藏在中间,倭国人看懂了自然懂,看不懂也无所谓。
反正大家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
清单末尾还加了一句特别挑衅的话。
“这些人,贵方打算怎么交代?”
阴阳寮议事厅。
“你们就这么认了?”
贺茂忠行气得不行。
“他们扣押了我们的船,不是我们更占理吗?你们怎么不反驳回去!”
没有人回答。
安倍晴彦跪坐在末席,始终没有抬眼看贺茂忠行。
但当晚,他联系了不少人。
“贺茂忠行这次踩过线了。”
开口的是个中年男人,袖口绣着花开院家的家纹。
“他私自调动执法队去袭击华夏民间宗门,没有经过寮内表决,没有知会任何一位席主。”
“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
另一个人接过话头。
“华夏那边已经把话撂下了,他们要交代。我们给,还是不给?”
“给。”
安倍晴彦开口了。
“他贺茂忠行做的错事,不能让整个阴阳寮替他背。”
第二天,一封回信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了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