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是你的身体撑得住赶路吗?而且……我觉得你情绪很不对劲。”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君姝仪轻轻摇了摇头,缓缓收紧拳头。
“他以前其实隐隐和我提过,说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要做圣子,好像就是些要自戕的意思……只是我那时候没放在心上。”
她抬眼,目光沉静而坚定。
“他若真是自愿自戕,是他自已选的路,我尊重他的选择,不再纠结。”
“但若是有人逼他、害他,让他走投无路,逼得他不得不以死收场。”
她语气很轻,却字字坚定。
“那我就查清所有真相,为他报仇。”
鹿铃静静看着她,见她强压悲痛、硬撑冷静的模样,心里酸涩又心疼。
她没有再多劝半句,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那你收拾一下自已的包裹……我们准备好后,就立刻出发去圣域。”
——
一辆马车稳稳停在客栈门前。
君姝仪和鹿铃先后掀帘下车,踩着石阶走进客栈大堂。
鹿聿找店家安排好了楼上的住处,简单交代两句,一行人便径直上楼。
进了客房,君姝仪随手将随身的包裹放在桌边,转过身握住鹿铃的手。
“难为你了,还要一路跟着送我。”
鹿铃闻立刻笑了笑,反手握住她,语气轻松坦然。
“这有什么啊。”
“我本来就没去过几次谣京,正好跟着一起去看看,也算出来散心。”
“而且你这次走得太急,我不想这么早跟你分开。”
君姝仪看着她,心底微暖,朝她浅浅笑了一下。
门外响起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鹿铃应声走去开门,一抬眼,就看见了立在门外的沈砚泽。
她微怔,开口问道:“沈公子有什么事吗?”
沈砚泽抬眼,目光越过鹿铃,直直落向屋内的君姝仪。
“不是预定了三间房。
他目光这才看向鹿铃,淡淡开口:“你搬去我那间住,我住这间。”
鹿铃当即脸色一僵,想都没想,立刻用力摇头:“我不要!我就要跟姝仪待在一起。”
话说一半,她瞬间反应过来他的心思,又气又无奈,忍不住开口吐槽:“你不会连我的醋都要吃吧?”
沈砚泽眼底温度沉落几分,面色淡冷。
“她刚晕过去不久,才刚刚苏醒,身体底子差,还没恢复好。”
“只有我才能照顾好她。”
这话彻底惹得鹿铃不服,她当即抬声反驳:“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跟姝仪相处这么久,我能不了解她的身体,又怎么会照顾不好她?”
“而且真要论起来,让你跟她住在一起,才更让人担心吧!你上次晚上明明还……”
“咳咳。”
不等鹿铃说完,一旁的君姝仪突然轻咳两声,出声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君姝仪迈步走上前,走到门口的位置,抬眼直直瞪着面前的沈砚泽。
“这屋子是安排给我的,你要住这里,怎么不问我的意见。”
“我可不同意呢,我不跟你住一屋。”
闻,鹿铃得意洋洋地看向沈砚泽。
沈砚泽抿了抿唇,语气执拗,“我只是想就近照顾你。我不会抢你的床,不会打扰你休息。”
“我夜里睡在地上就好。”
他目光落在君姝仪略显苍白的脸上,句句都是为她考量的模样:“你跟鹿铃挤一张床,房间狭小,你根本没法好好休息。而且你身子刚好,休息不好的话,只会拖垮身体。”
“若是那样的话,反倒耽搁行程……更没办法如你愿立刻赶回圣域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