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走上去,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何雨水。十六七岁的姑娘,扎两条辫子,看见秦淮茹先愣了一下,然后往屋里看了一眼。
“秦姐,你找我哥?”
“嗯。”秦淮茹的嗓子还是哑的。“你哥和嫂子都在吧?我说两句话就走。”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了。
屋里,傻柱坐在桌边正啃一个窝头,脸上还有一道结了痂的抓痕——那是贾张氏那晚咬的,现在还没好利索。刘玉华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锅铲,围裙上沾着油点子。
秦淮茹进了门,没往里走,就站在门口的位置。
“玉华妹子。”
刘玉华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眼神不冷不热的。
“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秦淮茹说这话的时候没低头,也没有往常那种柔弱的腔调——声音平平的,干干的。“我以前……不该总缠着你家傻柱,让你为难。”
刘玉华“哼”了一声,没出声。
锅铲在手里转了一下。
傻柱嘴里的窝头咽了一半,噎在喉咙里。他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刘玉华。想张嘴说点什么,但刘玉华的余光扫过来——那个余光比锅铲重——他把嘴又闭上了。
秦淮茹转向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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