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建国刚回到屋里,正准备坐到书桌前,把脑海中刚获得的“高级武术专精”梳理一遍。刚拉开椅子,还没等坐下,“笃笃笃”,一阵清脆有力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建国,在屋里呢吧?”刘主任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王建国眉头一挑,立刻把桌上的几张图纸收拢到一旁,快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一看门外站着的人,他那张略带疏离的平静脸上,瞬间绽放出极为自然、又带着几分晚辈亲昵的笑容,仿佛冬日里最暖的一抹阳光。
“刘姨?您怎么大中午的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外面风大吧?”王建国一边说着,一边侧开身子让出通道,顺手拿过一旁的干净搪瓷杯,动作麻利地捏了一小撮高碎放进去,提起暖壶倒上滚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熟稔。
刘主任走进屋,四下打量了一圈。屋里虽然简陋,但打扫得一尘不染,被子叠得像豆腐块,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机械图纸和俄文原版书籍。看着这清清爽爽的屋子,再看看眼前这挺拔俊秀、懂事礼貌的青年,刘主任眼里的赞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你这孩子,自己一个人住,还能把屋子收拾得这么利落,真是不容易。”刘主任在椅子上坐下,接过王建国递来的热水,暖了暖手。
“刘姨您这话说的,我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活得跟猪窝一样吧?”王建国拉过另一把椅子,在半米外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姿态放松却不失恭敬,“您今天过来,是有街道的什么文件需要我配合签字?”
刘主任喝了口茶,把茶缸子“砰”的一声重重地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建国,故意板起脸:“少跟我在这打马虎眼!我今天来,不为公事,纯粹是以你刘姨的身份来找你算账的!”
王建国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那表情纯良得像只小白兔:“算账?刘姨,我最近可一直在厂里加班搞技术改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母蚊子都没多看一眼,绝对没在外面惹事啊。”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完美的高智商人设伪装,引发长辈好感度爆棚!!当前余额:点!
“你没惹事?你惹的事大了!”刘主任伸出手指,虚点了点王建国的额头,语气虽是问责,眼角眉梢却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上个月我跑断了腿,托了多少关系,才给你寻摸着一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当时你怎么跟我说的?说厂里正准备大比武,忙完这阵子一定去见!好家伙,这都过去多久了?你小子是不是把相亲的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王建国心头微微一动,迅速在脑海中调取前身的记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原主刚穿越过来没多久,为了应付刘主任的热情,顺口用了个“拖”字诀。没想到这位铁娘子还真把这事儿当成一等一的政治任务来抓了。
“哎哟,刘姨,瞧您说的,我哪敢忘啊!”王建国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微微前倾身子,压低了声音,显得既委屈又诚恳,“真不是我推脱,您也知道,厂里前阵子什么情况。那个陈志远仗着有后台,天天在技术科折腾得乌烟瘴气,我这焦头烂额的,哪有心思去见人家姑娘啊?真要是顶着两个黑眼圈、满身油污、一脸憔悴地去了,那不是耽误人家好姑娘吗?更重要的是,这不是砸了您刘姨的金字招牌吗?”
这番话不仅解释了原因,还顺带把刘主任捧得极高。
果不其然,刘主任听了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脸色一沉,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意味:“哼!你别提厂里那些破事了,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几天街道办和区里都传遍了!”
刘主任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更带着一股子出气的畅快:“那个易中海,枉我还一直觉得他是个老成持重的八级工!没想到私底下手段这么阴毒!拉帮结派、打压年轻人就算了,竟然还敢伙同那个退下来的刘德明,妄图在厂里搞技术夺权!真以为这红星轧钢厂是他们家开的自留地了?!”
王建国没有接话,只是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