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啊,下班啦!”刘海中把酒往王建国手里塞,“你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又是大学生,院里的事你得多关心关心。以后有什么需要,二大爷给你办!只要你支持二大爷主持大局……”
王建国没有拒绝,顺手接过酒瓶,温和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二大爷,您太客气了。支持您那是肯定的。不过……”
王建国故意顿了顿,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道:“我今天去厂办交图纸,无意间听到了一个风声。街道办最近在搞基层管理改革试点,咱们院好像就在名单上。”
刘海中脸色一变,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啥……啥改革?”
“具体我也不清楚。”王建国摆摆手,“好像是说……上面觉得管事大爷这种制度太封建,容易滋生易中海那种搞一堂的人,准备直接取消,由街道办重新派人,或者搞什么直选。您要是真想揽这摊子事,不如赶紧去问问街道办的刘干事。”
说完,王建国拿着酒,笑眯眯地进屋关上了门。
刘海中站在风中,脑子里“嗡”的一声。取消大爷制度?!那他今天扫了一早上的地岂不是白干了!他连饭都顾不上吃,掉头就往街道办跑。
巧的是,当刘海中气喘吁吁地赶到街道办门口时,正好撞见从里面走出来的阎埠贵。
两人的脸色在路灯下极其精彩。
“老阎?你大晚上跑街道办干什么!”刘海中瞪大眼睛。
阎埠贵做贼心虚,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来探讨文化建设!你来干什么!”
两人各自进去打探“改革”的消息,结果值班干事一问三不知,只说“暂时没有通知,等文件”。两人都以为对方抢先一步走了后门把消息封锁了,这下新仇旧恨全涌了上来。
半小时后,四合院中院彻底炸了锅。
“阎埠贵!你个酸秀才!背地里打小报告告我的黑状,你算什么男人!”刘海中指着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
阎埠贵也不甘示弱,跳着脚还击:“刘海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拎着酒到处收买人心,德不配位!你这就是资本主义作风!”
两位大爷在院子里扯着脖子对骂,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迅速加入战团,互相撕扯推搡。
许大茂兴冲冲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廊檐下嗑着瓜子看热闹;傻柱端着一大海碗炸酱面,蹲在自家门槛上,一边呼噜呼噜吃面,一边指指点点地乐。
王建国坐在东厢房里,隔着窗户玻璃看着外面这场鸡飞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利用信息差引爆多人混战。事件评级:极佳。!当前余额:点。
深夜,闹剧终于因为几方都打累了而平息。院子里恢复了死寂。
王建国披着军大衣,走到中院的水池边洗手。刚一抬头,他猛地发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坐在中院和后院交界的石凳上。
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看到王建国走过来,老太太抬起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光。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王建国心里微微一惊。
“小王啊,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别的本事没有,看人还算准。这满院子的人,有算计的,有装傻的,有真坏的。但唯独你,是个真正的明白人。”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王建国擦干手,走上前去,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老太太谬赞了。我不过是个看客罢了。”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易中海靠不住了,这院里的其他人更是一群豺狼。老婆子我决定了,那间正房的继承安排,我要重写。”
她盯着王建国的眼睛,问道:“你认不认识外面靠得住的律师,或者……懂这行门道的人?老婆子要把房契的事情办得明明白白,钉死在铁板上,让这院里的任何人,都赖不掉!”
王建国心头一震。他瞬间想到了系统白天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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