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开枪——马奎要是摸进这屋翻到弹匣,一个子弹壳够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刚直起腰,声音来了。
“吱——”
极轻。木头摩擦木头。阎家后窗方向。
王建国侧身挪到窗口,脸贴窗框边缘。月光底下,阎家后窗敞开半扇,窗台上搁着一双黑胶底布鞋。
人已经进去了。
他后背抵墙,心里数秒。一分钟、两分钟。阎家屋里没声,连阎埠贵的鼾声都没有——老头八成醒着,缩被窝里装死。
第三分钟。
“啪。”
院子忽然亮了一盏灯。不是阎家——是易中海的屋。
门帘掀开,易中海披着棉袄趿拉着鞋往茅房走。脚步拖在青石板上刷响,在全院死寂里像擂鼓。
王建国整颗心悬起来。
易中海只是起夜。但隔一堵墙的马奎听得一清二楚,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他提前跑。
没犹豫。
伸手敲傻柱后窗三下。长、短、。
五秒后
“阎家有人。别出声。去把院门从里面顶死。”
全是气声,几乎用嘴型说。
傻柱愣了不到一秒。没问谁、没问为什么,光脚从窗户翻出来,猫腰往前院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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