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她心里冷笑:看吧,这就是差距。
前院,阎埠贵正蹲在院里,手里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鲫鱼。
隔着半个院子,他就瞧见贾张氏在那儿指手画脚,一脸神气活现。
显然,是为了今晚那顿红烧肉在炫耀。
“哼,也就这点德行。”
阎埠贵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贾家那两口子,早就把全院人的缘分行当死路铺。
棒梗更是个惹祸精,谁沾上谁倒霉。
除了傻柱偶尔从食堂顺点残羹剩饭,连一向老实巴交的易中海都懒得搭理他们。
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荤,这会儿倒是学会嘚瑟了。
要不是他心善,把钓到的鱼分给了街坊,自己家里现在能炖好几盆汤呢。
想到这儿,阎埠贵心里平衡多了。
他没再多看贾家那边,低头专心收拾手里的战利品。
不过片刻功夫,一斤多重的大鲫鱼便去鳞去腮,处理得漂漂亮亮。
他把鱼递给屋里的三大妈:“拿去,做个红烧鱼。”
贾家有肉,咱家有鱼。
关键是,这鱼是他阎老狗花零成本钓来的,一分没掏钱。
三大妈接过鱼进了厨房,阎埠贵则盘算着明天再去后海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再收获几条大鱼。
此时,大门方向传来动静。
傻柱、许大茂、易中海等人陆陆续续回了家。
刚踏进院门,许大茂就夸张地吸了吸鼻子。
“嚯!什么味儿这么冲?”
“嚯!什么味儿这么冲?”
“像是红烧肉!”
有人接话道。
“不对,还有股鱼鲜味。”
傻柱和许大茂几乎同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那香味太霸道了,钻进鼻孔里让人挪不动步。
许大茂鼻尖耸动两下,立刻断定源头:“贾家!准是他们家在炖肉。”
傻柱也闻到了,而且他在阎家门前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鱼腥气混合着肉香。
“贾家天天哭穷,闹
似的,原来是在藏私。”
许大茂不屑地撇撇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装可怜骗同情,真是不知羞耻。”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向后院,不想在这沾一身晦气。
傻柱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
原本打算送给秦淮茹的两盒食堂剩菜,此刻显得有点多余。
既然秦姐家有肉吃,那这两盒残羹冷炙就送不出去了。
他叹了口气,拎着盒子转身回了自家屋子。
另一边,易中海刚进家门,一大妈就迎了上来。
“老易,今儿买的这鱼打算怎么弄?”
易中海愣了一下,满脸困惑:“鱼?哪来的鱼?”
他对吃鱼向来没什么兴趣。
一来觉得费油,二来嫌弃鱼刺多,吃起来麻烦。
所以,这突如其来的鱼,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阎今儿个手气不错,鱼获里特意拨了一尾给我们。
一大妈脸上堆着笑,语气轻快。
易中海闻,眉头微挑。
那个平日里抠门到骨子里的阎埠贵,连块肥皂都要算计着用量,居然主动把刚钓来的鲜货送上门?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等得知阎老头不仅自己留下了两条个头最大的,剩下的细碎小鱼全散给了街坊邻居时,易中海心底的那股诧异劲儿更重了。
“那老狐狸转性了?”
念头刚起,余光瞥见阎埠贵拎着空桶,脚步轻盈地进了顾建业家的后院。
片刻后,人又出来了。
手里多了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阎埠贵嘴角上扬,眉眼间尽是得意与满足。
易中海盯着那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顾家出手倒是阔绰。
这一幕,也被站在门口的贾张氏尽收眼底。
前头阎家把鱼分得干干净净,唯独漏了贾家。
这让本就脾气爆的贾张氏火气更甚。
转头看看顾家,顿顿有荤腥,还能吃上这种稀罕果子。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棒梗!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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