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玫瑰还在开,厨房里的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响。
“走吧。”塞勒妮说,“已经通知了麦格教授,她在城堡等你。”
凯瑞迪·布巴吉点点头,跟着金斯莱往门口走,门在她身后合拢。
塞勒妮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那盏还亮着的灯,看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看着茶几上那本被翻开的教材。
凯瑞迪·布巴吉走得急,忘了合上。
她走过去,把那本书合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花园里的玫瑰在月光下开得正好,她穿过碎石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的房子。
窗户里的灯还亮着,但主人已经不在了。
她抽出魔杖,念了几个咒语,把房子保护起来。
等事情结束了,凯瑞迪·布巴吉还能回来。
还能坐在这个客厅里喝茶,还能在花园里种玫瑰,还能在厨房里洗碗。
塞勒妮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七月下旬的一个雨夜,塞勒妮在约克郡的荒原上解决了第三个人。
不是多洛霍夫那种级别的杀手,只是一个传信的。
沃尔特·普伦蒂斯,纯血家族的旁支,不够狠,不够聪明,但足够忠诚。
伏地魔让他传递消息,他就传递消息,从不问为什么,从不管那些消息会害死谁。
塞勒妮等了他三天,等他从一处藏身地走到另一处,等他独自穿过那片没有人的荒原。
他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看清是谁动的手。
第二天,他的尸体被一个麻瓜牧羊人发现,当地报纸说是“意外坠马”。
食死徒内部开始有人睡不着觉。
第二个是塞勒妮在伦敦处理的。
伯特伦·奥布里,食死徒的情报整理人,负责把各地的消息汇总上报。
他坐在自己那间堆满文件的公寓里,喝着茶,翻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单。
塞勒妮在凌晨两点进去,用一支麻痹针让他安静下来,然后翻遍了他所有的文件。
她找到了凤凰社三个外围成员的名字,找到了一个安全屋的大致位置,找到了至少十几条她需要的信息。
她把那些文件带走,把奥布里绑在椅子上,在他嘴里塞了一张纸条:“下一个是你。”
奥布里第二天就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敢问。
消息传到伏地魔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马尔福庄园开会。
贝拉特里克斯站在他身边,手指攥着魔杖,指节发白。
“是内鬼!”她尖声说,“一定是内鬼!有人在我们内部,把情报传出去!”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黑袍裹紧的身影上。
斯内普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像一尊黑色的雕像。
“西弗勒斯。”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最近很忙啊,忙着给邓布利多——哦不,他现在死了——忙着给谁卖命呢?”
斯内普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她。
贝拉特里克斯往前逼了一步,“你知道那个盯着食死徒的人是谁,对吧?”
斯内普终于转过头,他的黑眼睛落在贝拉特里克斯脸上,那目光冷得像冰。
“你想说什么,贝拉特里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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