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毫不示弱地与贝拉特里克斯对视,那目光冷得像冰。
贝拉特里克斯同样如此,扯着嘴角冷笑。
“我想说,你们俩配合得真好,一个给我们卖命,一个在背后捅刀子,里应外合,天衣无缝。”
“贝拉。”
伏地魔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不高,但整间屋子都安静了。
贝拉特里克斯僵住,嘴唇还在抖,但不敢再出声。
伏地魔看着她,那双红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待了十六年,替我做了十六年的事,邓布利多信任他,救世主信任他,整个凤凰社都信任他,他还亲手杀了邓布利多,你们亲眼看见的,不是吗?”
贝拉特里克斯低下头,“是,主人。”
伏地魔又看向其他人,“有人在我们这边猎杀我们,那个人不是内鬼,是老鼠,老鼠躲在暗处,不敢见光,不敢正面交锋,只敢偷袭落单的人,你们害怕一只老鼠?”
没有人敢说话。
伏地魔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找到他,不管他是谁,找到他,带到我面前。”
会议结束,人群散去。
斯内普走在最后,经过贝拉特里克斯身边时,她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我知道是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斯内普低头看着那只抓着他袖子的手,“放手。”
贝拉特里克斯没有动。
“你以为主人会永远信你?等他知道真相的那天,你就完蛋了!”
斯内普抽出手臂,头也不回地走了。
格里莫广场12号的地下室里,塞勒妮在账簿上划掉第三个名字。
伦敦又在下雨,远处有雷声,塞勒妮站在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
她想起斯内普那天在走廊里说的话:“我选了错误的答案,然后用一辈子去弥补。”
但正确和错误之间,有时候只隔着一条很细的线。
她和斯内普都站在那条线上。
七月二十六日,格里莫广场12号。
塞勒妮从地下室里上来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气氛比平时更沉。
穆迪站在壁炉前,地图摊在茶几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满了路线、时间和集合点。
金斯莱靠在窗边,卢平坐在角落里,唐克斯靠在他身边。
莫丽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亚瑟握着她的手。
弗雷德和乔治靠在门框上,难得的安静。
罗恩、赫敏和金妮坐在角落里,脸上是那种努力保持镇定但掩饰不住紧张的表情。
小天狼星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看着外面漆黑的街道。
他已经吵过不止一次了。
想亲自护送哈利,想骑着扫帚飞在他身边,想在那些食死徒追上来的时候挡在他前面。
穆迪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你是个逃犯,布莱克,你一露面,食死徒全都冲你来了,你是想保护他,还是想害他?”
他没有再说话,但塞勒妮看见他的肩膀绷了一整个晚上。
“明天傍晚,”穆迪的声音沙哑刺耳,“七个哈利,真哈利在海格那组,食死徒会以为最强的组合保护真的那个,绝对想不到这个。”
他的魔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一做出安排。
海格和哈利一组,骑飞天摩托。
比尔和芙蓉一组,夜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