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伯克面露惊恐，但此时想要再躲，已经为时已晚。

那道咒语击中了格雷伯克，血从他胸口喷涌出来，他踉跄着后退。

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恐惧。

塞勒妮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第二道咒语击中了，他倒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另一边，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但穆迪的咒语打断了它，把她逼退到墙角。

几人已经被团团围住，眼看着就要被围杀，一道咒语闪电而至，斯内普的身影从拐角出现。

他魔杖挥舞间，击退了穆迪和卢平几人的围攻之势，沉声喝道：“傻站着干什么！滚！”

阿米库斯·卡罗趁机脱战，转身就跑，阿莱克托跟在后面。

贝拉特里克斯犹豫了一秒，看了德拉科一眼，不再恋战。

斯内普断后，看着德拉科·马尔福也离开后，迅速脱战。

金斯莱追了两步，被卢平拦住，“让他们走。”

穆迪的魔眼盯着那三个逃跑的背影，哼了一声，“回去报信，正好。”

塞勒妮站在格雷伯克的尸体旁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唐克斯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卢平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干得好。”

塞勒妮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穆迪走过来，魔眼转了一圈，“那小子呢？”

“跑了。”金斯莱说，“跟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一起。”

穆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几人收拾战局。

穆迪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几人收拾战局。

塞勒妮正准备去收拾另一个残局，突然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人。

哈利？

他怎么在那里，什么时候到的？

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斯内普消失的方向。

他的魔杖垂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

塞勒妮看着他，但他没有看见她，他只是一直盯着那个方向，盯着那个黑袍翻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这难道是邓布利多没有说的另外的计划？

塞勒妮走过去，脚步很轻，但哈利听见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绿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某种更深的、近乎碎裂的光。

“他杀了他。”哈利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斯内普杀了他。”

他看见了那一切，塞勒妮无法解释，她选择了沉默。

哈利似乎也没准备寻求答案，而是转身就跑。

塞勒妮跟在后面，他们跑过走廊，跑过楼梯，跑过那些空荡荡的教室和沉默的画像。

大门敞开着，月光从门外涌进来，把门厅照得亮如白昼。

哈利快速地奔跑着，直到快到霍格沃兹大门，才勉强追上前面的人影。

“为什么？！”

他挥舞着魔杖，咒语打在最后那个黑影身上。

斯内普抵挡住，转过身，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懦夫！你反击啊！”

哈利举起魔杖，继续发射魔咒。

斯内普挥手挡开，击退哈利。

哈利不甘心地继续发射魔咒，把自己会的厉害魔咒都发射个遍，最后一发是神锋无影。

斯内普似乎被激怒，转过身快速上前几步。

他盯着哈利，黑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极深的、冰封般的东西。

“用我的咒语来对付我，波特？”

哈利愣住了。

看到他愣住的表情，斯内普再加了一句，“是的，没错，我就是，混血王子。”

说完，他抓住德拉科的手臂，迅速往门外走去，身影消失在门外。

哈利冲下台阶，但门外已经空了。

月光照在空荡荡的草地上，只有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还在远处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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