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孩子，”他快步走过来，热情地握住她的手。

“今晚的晚会你一定要来！鼻涕虫俱乐部，虽然你没有加入，但如果你愿意来的话，很荣幸能邀请到你这样的年轻才俊！”

塞勒妮把手抽回来，表情没有变化。

“谢谢您，教授，但我今晚有约。”

斯拉格霍恩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哦，当然，当然，年轻人有自己的安排，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欢迎！”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去招呼其他学生。

塞勒妮站在原地，看着那群学生消失在楼梯尽头。

哈利、赫敏、罗恩都在人群里，还有拉文克劳的几个，赫奇帕奇的一两个。

不少人都带着那种“被选中”的骄傲。

她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她确实有约。

和自己有约。

对于这种完全出于“社交”的聚会，她不感兴趣。

等到从禁林转了一圈回来时，城堡里已经十分安静。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从高窗洒进来，在地面上铺成一片银白。

塞勒妮慢慢走着，脑子里想着那个消失柜，想着德拉科越来越白的脸，想着邓布利多的计划。

走到拐角时，她听见了声音。

不是晚会的那种喧闹，而是从前面走廊传来的，压低了的、带着怒意的声音。

她放慢脚步，隐入一个凹进去的壁龛里。

两个身影从转角处走出来。

斯内普和德拉科·马尔福。

斯内普走在前面，黑袍在月光下翻卷。

德拉科·马尔福跟在后面，脸色惨白，眼下青黑深得像是几天没睡。

他被斯内普堵在墙边，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整个人缩成一团。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压抑的怒意让空气都冷了几分。

德拉科·马尔福没有说话。

“回答我！”斯内普逼近一步，“那条项链！你以为没人知道？”

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斯内普的声音更冷了，带着那种惯常的嘲讽，但嘲讽底下是某种塞勒妮听得出来的、极深的警告。

“愚蠢！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游戏？你以为那些人会因为你‘完成任务’而放过你？”

德拉科·马尔福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是他选中了我！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斯内普重复了一遍，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你父亲在阿兹卡班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没有选择’？你母亲。。。。。。为你伤心哭泣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没有选择’？”

他的脸更白了。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你继续这样下去，只有一个结果。”他说，“不是死，就是变成他们那样。”

他仍然没有说话。

斯内普转过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如果你还有点脑子，就想清楚，你到底想保护谁。”

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德拉科·马尔福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他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月光在他脸上移动了一寸。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拖着脚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塞勒妮没有动。

她等马尔福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才准备从壁龛里出来。

然后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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