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妮看了眼斯内普，再看到邓布利多嘴角温和的微笑。

只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他们绝对比自己知道的多多了，或许都已经做好了下一步的计划。

邓布利多看着塞勒妮眼神的变幻，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开口。

“黑魔王在逼那个孩子做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西弗勒斯也不得不做出承诺。”

他顿了顿，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但我的确还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计划是什么，现在你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斯内普站在阴影里，没有说话。

塞勒妮看着邓布利多，“您打算怎么办？”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

窗外是漆黑的禁林，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隐约传来。

“我们有成功的先例，不是吗？”

塞勒妮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说的是前不久的魔法部之战。

“魔法部那一战，汤姆被我们摆了一道，食死徒折了不少人。”邓布利多说，“那一战我们打的很漂亮。”

“所以，这次您想让他以为刺杀成功了。”塞勒妮接道。

邓布利多转过身，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

“聪明。”

斯内普从阴影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上过一次当，您认为还会有第二次？”

塞勒妮看了眼斯内普，三人中，她是最不了解伏地魔的。

而斯内普或许比邓布利多还了解，他知道伏地魔有多么多疑。

绝对不会在一个坑里栽两次。

塞勒妮正在思考这个问题，邓布利多笑了一下。

“当然，西弗勒斯你的担忧完全需要被考虑进去。”

“但是？”斯内普皱眉，接道。

“但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邓布利多说。

“上次我们是用假诱饵骗他上钩，让他以为猎物进了陷阱，结果撞上的是猎人。那确实是他吃过一次亏的招数，所以他不会再上当。”

他顿了顿，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意，“他败在了自己的傲慢之上，认为哈利一定会上当。”

结果反而是自己被骗了。

“但这次，我们不是让他上当，而是让他如愿以偿。”

塞勒妮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您是说，让他相信他真的成功了？”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

“汤姆最大的弱点不是愚蠢，而是傲慢。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计划，相信没有人能骗过他。”

他走回书桌边，手指轻轻抚过桌面，“但正因为他如此相信自己，他反而会忽略一件事。”

“什么事？”塞勒妮问。

“他会相信，因为那是他想相信的。”

斯内普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明白了什么。

邓布利多继续说：“他需要一个成功的刺杀来证明自己是对的，来震慑那些还在观望的巫师，来让凤凰社群龙无首。

他比任何人都想让我死，所以当他亲眼看见我倒下，当西弗勒斯，他最信任的间谍，亲口告诉他任务完成了，他会怀疑吗？”

“会。”斯内普说，声音很冷，“他一定会怀疑，他会检查，会试探，会想方设法确认。”

“对。”邓布利多点头，“所以我们要给他足够多的时间去确认。”

他走回窗边，背对着他们。

“我需要的是，让足够多的人亲眼看见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