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塞勒妮迎上他的视线。
“因为那枚戒指不只是魂器,它还是复活石。想必您比我更清楚,碰它的时候,会看见最想复活的人。”
“您没有想要复活的人吗?”
邓布利多沉默了。
斯内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冷得像冰。
“你以为谁能抵抗?谁能在那块石头面前无动于衷?”
“没有人。”塞勒妮说,“但有人不会被它诱惑。”
斯内普发出一声短促的、讥讽的笑。
“你?费厄柴尔德,你想说自己心如铁石,连死去的亲人都唤不动你的软肋?”
塞勒妮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我也不能。”她顿了顿,毫不客气地问:“你呢,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她们互相看到了对方最脆弱的记忆和伤疤,此时却拿出来互相伤害。
他盯着她,黑眼睛里翻涌着风暴,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他的手指攥紧了魔杖,但没有抬起。
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了一声。
“西弗勒斯。”
斯内普没有动,但那股杀意慢慢收了回去。
塞勒妮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需要的人,不是最强大的,而是那块石头给不了他们任何东西的人,因为他们想要的人还在。”
“我们需要的人,不是最强大的,而是那块石头给不了他们任何东西的人,因为他们想要的人还在。”
邓布利多似乎在思考,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是说?”
“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
斯内普的讥讽又回来了。
“让两个未成年去取黑魔王的魂器?费厄柴尔德,我还以为你跟那群格兰芬多混在一起,已经把韦斯莱家那个穷小子和泥巴种当成了‘朋友’?”
“那你觉得谁合适?”塞勒妮反问。
“你?邓布利多?还是我?或者凤凰社中的任何一个人?你们碰那枚戒指的后果是什么?你要不要试试?”
斯内普没有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那种他特有的、恶毒的嘲讽,但嘲讽底下,是某种近乎认可的疲惫。
“没心没肺的蠢狮子,人生太顺遂,没什么可失去的……”
塞勒妮看着他,没有说话。
斯内普转开目光,望向窗外。
“如果那两个孩子死了,别指望我去给他们收尸。”
塞勒妮知道,这是他所能给出的最接近“同意”的表达。
她转向邓布利多。
“教授,我们需要一个周全的计划。防护措施,撤退方案,紧急预案,一样都不能少。穆迪可以帮忙做路线,金斯莱负责外围警戒,斯内普教授可以提供隔绝诅咒的药膏,我可以做封存魂器的容器。”
邓布利多看着她,蓝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欣慰,担忧,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你都想好了。”
“我只是把必须做的说出来。”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
他说,“她们年龄太小了,让他们做这件事风险依然不小。”
塞勒妮接道,“让她们做这件事,是因为她们能做,而我们做不了。不是因为他们是孩子,而是因为他们还没被战争夺走一切。”
邓布利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说服我了,塞勒妮。”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暮色。
“药膏和容器,多久能准备好?”
斯内普没有回头。
“三天。”
塞勒妮同样点头,“一样。”
早在斯莱特林吊坠盒被发现后,塞勒妮就在研究隔绝它的容器,如今已经基本成型。
“那就三天后。”邓布利多说。
“塞勒妮,你去找赫敏和罗恩谈,如果他们不愿意,任何人不能强迫。”
塞勒妮点头。
“我明白。”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
“这个任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我们三个,加上执行任务的孩子,还有外围警戒的人,其他人,暂时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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