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德拉库尔。
三强争霸赛的勇士之一。
“塞勒妮。”比尔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塞勒妮与他寒暄几句,又对芙蓉点了点头。
芙蓉回以一个优雅的微笑。
“费厄柴尔德小姐,好久不见。”她的口音很重,但声音好听。
莫丽的反应在晚餐时完全暴露了。
她坐在餐桌主位,脸上的笑容僵硬得能砸死人。
芙蓉坐在比尔旁边,用那种不标准的英语试图和每个人聊天。
莫丽每听她说一句话,嘴角就抽搐一下。
“德拉库尔小姐,呃,芙蓉,你们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塞勒妮差点呛住。
婚礼?
她看向比尔,比尔一脸无辜地回视。
“我们还没……”
“已经在计划了。”芙蓉笑着打断他,“等战争结束,我们会在法国办一场。”
莫丽的笑容彻底僵住。
“法国?”她说,声音发紧,“这么远?”
“我家在那里。”芙蓉说,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莫丽的情绪。
“妈妈已经帮我联系了礼堂,很美的地方,您一定会喜欢的。”
莫丽低下头,用力切她的牛排。
塞勒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遮住嘴角的弧度。
塞勒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遮住嘴角的弧度。
晚餐后,她在厨房里帮莫丽收拾盘子。
莫丽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
“她不适合比尔。”
塞勒妮没说话。
“她太,”莫丽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太精致了,不像我们这种人。”
塞勒妮擦干一个盘子,放在架子上。
“比尔喜欢她。”
莫丽的手停了一下。
“而且,”塞勒妮继续说,声音很轻。
“战争的时候,能有个人愿意陪在身边,不管她是哪国人,都不容易。”
莫丽沉默了。
很久之后,她叹了口气。
“我知道。”她说,声音有些疲惫,“我就是,舍不得。”
塞勒妮没有接话。
她继续擦盘子,看着窗外的夜色。
舍不得。
谁不是呢。
八月底,斯克林杰正式上任的消息传遍了英国魔法界。
他在就职演说里承诺“追查伏地魔及其追随者,绝不姑息”。
凤凰社的人看了演说,大部分人面无表情。
“说得好听。”穆迪哼了一声,“等他真的抓到贝拉特里克斯再说。”
金斯莱摇摇头。
“至少他不会挡我们的路。”
卢平点点头,但没说话。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客厅另一头,唐克斯正坐在那里,头发是一种温柔的浅金色,和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往前倾。
塞勒妮靠在窗边,看着这一切。
外面,伦敦的夏天快结束了。
傍晚的风开始带着一丝凉意,树叶的边缘有些发黄。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冬青叶。
还是只有那一枚。
她没有收到新的信。
但她会等。
这是战争。
等待是常态。
而在等待的时候,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帮双胞胎跑对角巷,看唐克斯和卢平终于不再躲闪,听莫丽抱怨芙蓉那个“法国妖精”,被穆迪看着练魔咒。
这些琐碎的、平常的、在战争间隙里偷来的日子。
她站在窗边,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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