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妮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的手臂还在抖，杖尖还在发烫，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场对决。

一只手从身后扶住她的肩膀。

哈利。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很紧。

塞勒妮摇头，挣扎着站起来。

“没事。”

她抬起头，继续看那场对决。

伏地魔的攻势越来越疯狂。

他的咒语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但邓布利多像一块礁石，稳稳地站在那里，所有的咒语都被他挡下、引开、反弹。

塞勒妮看见伏地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焦躁的情绪。

然后，邓布利多说话了。

“你输了，汤姆。”

他的声音在咒语的爆裂声中依然清晰，“你的陷阱，钓到的是你自己。”

伏地魔的魔杖微微一颤。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从侧面射向伏地魔。

那是小天狼星。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战场边缘，正和贝拉特里克斯缠斗。

那道咒语是射向贝拉特里克斯的，但她闪开了，咒语擦着伏地魔的耳边飞过。

那道咒语是射向贝拉特里克斯的，但她闪开了，咒语擦着伏地魔的耳边飞过。

伏地魔的目光分了一瞬。

就这一瞬。

邓布利多的咒语击中了，只是一道普通的击退咒。

但伏地魔被击退了三步，踉跄了一下。

邓布利多的下一道咒语已经逼到他面前。

“撤。”

伏地魔的声音响起，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消失了。

贝拉特里克斯尖叫了一声，最后看了小天狼星一眼，也消失了。

剩下的食死徒们疯狂地幻影移形，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夜色中。

魔法部大厅里安静了。

只有喷泉的水声，和人们粗重的喘息。

塞勒妮靠在喷泉边上，大口呼吸。

她的手臂还在抖，但她强迫自己站直，目光扫过四周。

凤凰社的成员们正在检查伤者，穆迪在咒骂，卢平在给金斯莱包扎手臂，唐克斯靠在墙上，脸色发白。

哈利站在她身边，魔杖还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这次我们确实是赢了吧？”他问，声音沙哑。

塞勒妮仍然没有回答。

因为走廊那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福吉冲进大厅，身后跟着一队傲罗。

他手里举着魔杖，脸上是那种“终于抓到证据”的得意，然后他看见了。

看见了大厅里的一片狼藉。

看见了倒下的食死徒，看见了那些正在包扎伤口的凤凰社成员。

看见了邓布利多站在中央，银白的胡须上沾了一点灰尘，但毫发无损。

邓布利多说，声音平静，“他刚才在这里，你迟了一步。”

福吉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魔杖从他指间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塞勒妮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想笑。

但她没有笑，她只是转过身，看向倒在不远处的几个身影。

卢克伍德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多洛霍夫被穆迪踩在脚下，脸色惨白，魔杖在三米之外。

两个。

她收回目光，看向哈利。

哈利也正看着她。

那双绿眼睛里，有疲惫，有庆幸，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感激，不是依赖，而是某种更深的、平等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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