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塞勒妮和哈利回到霍格沃茨。

城堡在晨曦前的黑暗中沉默着，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

麦格教授等在门厅里，看见她们出现，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都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塞勒妮和哈利，确认她们身上只有一些外伤。

她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学年最后一天的晚宴，礼堂里挤满了人。

乌姆里奇的位置空着。

邓布利多站起来，礼堂里瞬间安静。

他的声音平和，“这一年，霍格沃茨经历了许多挑战，但我们还在，这座城堡还在，而你们每一个人，都让我骄傲。”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与塞勒妮对视一眼，最后落在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落在哈利身上。

“我想特别感谢一位学生。”邓布利多说，“他在这一年里，学会了分辨真假，学会了在恐惧面前保持清醒，学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勇气。”

礼堂里有人转头，有人窃窃私语。

哈利的耳朵红了，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盘子。

“但今天，”邓布利多继续说，“我只想说，学年结束了，暑假快乐。”

礼堂里响起一阵掌声和欢呼，没有人追问发生了什么，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宴会结束后，塞勒妮在门厅里被哈利拦住了。

他已经脱下了校袍，穿着普通的麻瓜衣服。

赫敏和罗恩在不远处等着他，但此刻只是站在一旁，给他们留出空间。

“塞勒妮。”

她停下脚步。

哈利站在那里，看起来比一年前高了一些，也沉稳了一些。

那双绿眼睛里，那些曾经燃烧的愤怒和恐惧，沉淀成了某种更安静、更深的东西。

“谢谢你。”他说，“教会我怎么看清自己的脑子。”

塞勒妮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难得有一丝暖意。

“是你自己学会的，”她说，“我只是当了一个倾听者。”

哈利笑了。

“总之，谢谢你。”

塞勒妮没有说话。

哈利深吸一口气。

“下学期你就不在学校了。”

他说，“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但我会继续练的，大脑封闭术，还有你说过的那些。”

“嗯，保持警惕。”塞勒妮说。

“我知道。”哈利点头，“现在，我知道怎么应付他了。”

两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塞勒妮微微颔首。

“去吧，他们在等你。”

“去吧，他们在等你。”

哈利回头看了一眼赫敏和罗恩，又转回来。

“塞勒妮。”

她看着他。

“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

塞勒妮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在空中停留了一秒。

然后她转身，走进城堡深处的阴影里。

哈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走吧。”赫敏走过来，轻轻推了推他。

哈利点点头，三人一起往前走。

魔法部之战结束后的第三天，塞勒妮站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伦敦天空。

老宅比上次来时更热闹了。

楼下的客厅里，莫丽正在忙着给大家分发早餐，声音穿透几层楼板传上来。

“唐克斯，别染那种奇怪的颜色，看着眼晕！穆迪，你那块三明治是给正常人的，不是给。。。。。。”

塞勒妮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开了，小天狼星端着一杯茶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