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妮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

“他看到了什么？”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紧。

他没有回答，黑袍一甩，大步离开。

塞勒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答案她大概猜到了。

晚上八点，八楼，有求必应屋。

塞勒妮刚到门口，几分钟后，哈利从楼梯转角出现，脚步有些迟疑。

塞勒妮侧身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房间里变出了一小片空地，周围是软垫，中间两把椅子。

壁炉里的火跳动着，把墙壁上的挂毯照得忽明忽暗。

哈利在椅子边站住，没坐下。

“斯内普让你来的？”他问。

塞勒妮点点头，在对面坐下。

“他气得半死。”

哈利继续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他看我的眼神，像是想杀了我。”

“你看到了什么？”

哈利沉默了。

壁炉里的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他盯着火焰看了很久，才开口。

“我妈妈，和爸爸。”

他停顿了一下，才又开口。

“还有斯内普，还有，小天狼星他们。”

塞勒妮没有说话。

哈利的呼吸变得有些重，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恨我。”哈利最终说。

“不是讨厌，是真的恨，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塞勒妮等他继续说。

哈利张了张嘴，又闭上，似乎无从开口。

但塞勒妮没准备开解他，她已经能猜到哈利看到了什么。

塞勒妮站起来，“你们之间的问题暂时放一边，先来检测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她抽出魔杖。

“站起来，让我看看你这两个月学了什么。”

哈利犹豫了一下，站起身，也抽出魔杖。

“要怎么做？”

“跟斯内普一样。”塞勒妮说，“我数到三，开始尝试对你用摄神取念，你来挡住我。”

哈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哈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一。”

哈利闭上眼睛，握紧魔杖。

“二。”

塞勒妮看着他紧绷的肩膀，补了一句，“放松点，太紧张反而容易漏。”

哈利动了动肩膀，强迫自己深呼吸。

“三。”

塞勒妮的魔杖指向他。

“摄神取念。”

她没有像斯内普那样凶狠地撞进去，而是像一根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寻找缝隙。

哈利的眉头皱起来，额头冒出细汗，他咬着牙，拼命想把她挡在外面。

三秒，五秒，十秒。

塞勒妮放下魔杖。

哈利睁开眼，大口喘气。

“怎、怎么样？”

塞勒妮微微颔首。

“勉强合格。”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起来。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