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放假前，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弥漫着冷杉和肉桂的气息。

乌姆里奇的教育令像积雪一样层层叠加，但无法阻止学生们在暗处交换礼物和约定的眼神。

在亚瑟被袭击的第二天，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还有哈利，就一起被送去看望正在圣芒戈治疗的韦斯莱先生。

塞勒妮得知这个消息，是赫敏告诉她的。

在她跟邓布利多谈完后，一直配合麦格教授和斯内普应付乌姆里奇。

正式放假前，赫敏在汇报工作时，趁机问她圣诞节去哪。

塞勒妮知道，她肯定会和哈利他们一起，他们应该会待在布莱克老宅过圣诞。

转而她又想起邓布利多那句，“你了解西弗勒斯的教学风格”。

她还没有正式和哈利谈过大脑封闭术的事，也许假期是个合适的时机。

格里莫广场12号和暑假离开前一样。

狭长的门厅被一盏煤气灯勉强照亮，墙上的挂毯织着布莱克家族的金树枝纹，却被虫蛀得斑驳。

克利切在阴影里嘟囔着“败家子”之类的话，被小天狼星严厉地瞪了一眼后消失了。

但韦斯莱夫人的拥抱是真实的温度。

“哦，亲爱的，你太瘦了。”

莫丽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把她拉进厨房，那里弥漫着炖菜和圣诞布丁的香气。

“塞勒妮，你能和我们一起过圣诞真是太好了，艾薇圣诞不回来是吗？也不知道她已经走到哪里去了？”

塞勒妮点头，对外一直说的是艾薇出去旅游了。

厨房里挤满了人。

韦斯莱先生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腿上盖着一条毯子，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笑容已经完全恢复。

他正在向小天狼星描述圣芒戈的治疗师如何用一种“极其聪明”的咒语修复他被蛇牙撕裂的肌肉。

“那味道，说真的，像是烂掉的甘蓝和什么东西的混合物。莫丽，你应该庆幸我只是伤了肋骨，不用喝那个。”

“你要是再说一个字关于治疗魔药的笑话，我就让你亲自给花园的地精喂药！”

塞勒妮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凤凰社的成员们散落在各处，卢平靠在橱柜边，端着一杯茶，疲惫的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唐克斯坐在桌边，正听着罗恩说起他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的事情。

乔治和弗雷德在小声密谋什么，金妮在一旁跟赫敏说着悄悄话。

而哈利坐在小天狼星旁边，火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嘴角带着那种不常见、但一旦出现就格外真实的微笑。

他抬起头，看见塞勒妮，点了点头。

塞勒妮微微颔首回应。

她在这个屋子里是一个异类，一屋子的格兰芬多中，一个斯莱特林。

但此刻，没有人用审视的目光看她。

圣诞节的清晨，塞勒妮被楼下隐约的笑声唤醒。

她还是睡在之前那个房间，窗外是伦敦罕见的晴空，薄薄的积雪覆盖着对面屋顶的烟囱。

她坐起身，发现床尾放着一个包裹。

她感到有些意外，心想或许是莫丽悄悄搁置的。

等到走近后，终于看清了。

包裹用深绿色的绸带系着，打着繁复却优雅的双环结，那是外祖母艾薇习惯的打法。

塞勒妮的手指停在那绸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