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不信任我,是因为我可以看到这些东西吗?”
塞勒妮一点都不惊讶,哈利不是个迟钝的人。
甚至可以说他很敏锐。
“那你信任他吗?”塞勒妮反问道。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或者是说了句废话。
哈利明显愣住了,神色几度变换,最终叹了口气。
“你总是这么犀利,塞勒妮。”
他像是突然打开了话匣子,把不知道深埋心底多久的事吐露出来。
“我讨厌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赫敏她们跟我说,他肯定事出有因,我当然知道,他总是那么可靠……”
塞勒妮安静地听着,这个自己一路“审视”长大的小男孩。
他和曾经自己以为的,会被光环侵蚀一空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小男孩,会骄傲,会嫉妒,会委屈愤怒。
但他不会自视高人一等,不会仗着光环横行霸道。
当然,有时候还是有点嘴毒。
但塞勒妮认为,那可能是受到斯内普的影响。
毕竟哈利要跟斯内普斗嘴,如果一个回合都扛不下来,估计在被喷哭了。
哦,说起来,他的心脏也异常强大。
被斯内普针对这么多年,依旧能面不改色地上课。
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胖夫人的画像面前。
哈利倾诉了这么久以来积累的情绪,看起来比刚才喝了镇定剂更好。
即使塞勒妮其实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听完了。
“塞勒妮,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些,但是,你能不能帮我保密?”
哈利不好意思地看着塞勒妮,请求她。
“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那绝对不会是我说的。”
她给了一个承诺,看见哈利放松地笑了笑。
他这下说出口令,钻进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
塞勒妮一路往下走,顺便巡逻。
亚瑟·韦斯莱获救的消息在第二天清晨像一道微弱的阳光,勉强驱散了笼罩在知情者心头的部分阴霾。
庞弗雷夫人早餐时在教工席上对麦格教授低语了几句,后者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
韦斯莱先生被及时送往圣芒戈,虽然伤得不轻,但已无生命危险,预计圣诞节前后就能回家。
塞勒妮听到这个消息时,正用勺子搅动着燕麦粥。
她感到一丝宽慰,但更多的是加深的警惕。
伏地魔的第一次试探被挫败了,但代价是一名凤凰社核心成员的重伤。
这是一次试探,而非真正的失败。
午后,她再次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这一次,滴水兽沉默地让开了路。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看起来比昨夜更加疲惫,但那双蓝眼睛依然锐利如常。
冥想盆已经被收走,福克斯在栖架上安静地梳理着羽毛。
看见塞勒妮,邓布利多一点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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