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塞勒妮特意控制了这边的动静,老宅里其他人都没察觉到楼梯拐角的异常。
直到大约十分钟后,门口传来急促但并不慌张的脚步声。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几乎同时出现在楼梯口。
他们一同看向安然无恙的塞勒妮,瞟了克利切一眼。
邓布利多的长袍边缘还带着夜露的湿气,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看到桌上的挂坠盒时,瞳孔骤然收缩。
斯内普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比平时更加苍白,黑眼睛锐利地扫过挂坠盒、克利切,最后落在塞勒妮身上。
“在哪里发现的?”邓布利多的声音异常低沉,也显得更加严肃。
“克利切身上掉出来的。”
塞勒妮简要说明,解除了克利切的静音咒,但维持着倒挂束缚。
克利切一能发声,立刻嘶声哭喊起来。
“雷古勒斯小主人!克利切失败了!克利切没能毁掉它!坏女人!小偷!把它还给克利切!那是雷古勒斯小主人的命令!”
“安静,克利切。”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虽然不响,却让克利切的哭嚎瞬间噎住,变成压抑的抽泣。
邓布利多走上前,没有直接用手触碰,而是用魔杖尖仔细地、缓慢地探查着挂坠盒,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斯内普走到塞勒妮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你碰过了?”
“没有,只用了基础咒语探测,阻力很强。”塞勒妮快速回答。
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阴郁。
邓布利多结束了探查,转过身,目光扫过斯内普和塞勒妮,最后落在仍在无声抽泣的克利切身上。
“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听一听这个故事。西弗勒斯,请带克利切去书房,确保他平静下来。”
斯内普带着克利切走了,动作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塞勒妮正收起魔杖,准备下楼去的时候,邓布利多转头看向她,“塞勒妮,你也来。”
书房里,家具有限但还算干净。
克利切被放在一张硬木椅子上,虽然不再被倒吊,但被魔法束缚着无法动弹或攻击。
他蜷缩着,眼睛一直没离开过被邓布利多放在书桌上、用几个复杂咒语暂时隔离起来的挂坠盒。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加强了书房的隔音和防护。
然后,他看向克利切,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
“克利切,告诉我们,关于这个挂坠盒,关于雷古勒斯·布莱克。”
克利切浑身一颤,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回忆。
尖利的嚎叫没有出现,反而是低低的啜泣声绵绵不绝。
苍老疲惫的小精灵痛苦地皱着脸,想要用脑袋去撞椅子,却被紧紧束缚不能动弹。
他呜咽着:“小主人,克利切是个坏精灵,克利切该死!克利切死也不会说!”
他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咬死不再张嘴。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极力劝解,也依然没有作用。
斯内普脸色黑得滴墨,视线一直在克利切和桌上的挂坠盒上来回移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和里德尔的日记本是一类东西?邓布利多教授,您叫我来应该不是为了旁观对一个小精灵的审问吧?”
塞勒妮冷不丁开口,她已经把信息串起来,只等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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