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卢平低声劝阻，但布莱克不理。

很快，有其他人认可了他的观点，纷纷发支持。

“我们这里大多数人，我们的家人、朋友，有多少是折在那些披着黑袍的食死徒手里？而他们中大多是斯莱特林！现在你要我们接纳一个斯莱特林？”

塞勒妮一直安静地站着，听到这里，她抬起眼，看向发的人，最后看向布莱克，声音清晰，没有任何起伏。

“所以，布莱克先生认为，信任与否的标准，仅仅在于学院帽的决定？那么，同样身为格兰芬多、却出卖了波特夫妇，导致他们惨死，让你含冤入狱十二年的小矮星彼得，他是否就因为出身格兰芬多，而‘值得信任’呢？”

“你！”

布莱克像被迎面打了一拳，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一下，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卢平用力拉他坐下。

“这太放肆了！”德达洛·迪歌尖声说，“你怎么能这么跟小天狼星说话！”

“那么，请问这位先生，”塞勒妮转向他，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您又凭什么值得信任？因为您是个格兰芬多？因为您坐在这里？评判的标准如果如此简单，那么战争未免也太容易了。”

金斯莱·沙克尔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他显得更冷静，但疑虑并未消除。

“费厄柴尔德小姐，我们理解你在三强赛中的表现，也感谢你对哈利的帮助。但加入凤凰社意味着更深层的承诺、更持久的危险，以及绝对的忠诚。你的背景，确实会让一些人产生合理的疑虑，你需要理解这一点。”

“我理解疑虑，沙克尔先生。”塞勒妮说。

“但我不接受基于偏见的预设。我的父母死在食死徒手上，外祖母因此隐居。我对伏地魔及其追随者的立场，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至于能力，”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几天前，我刚从复活后的伏地魔眼前，把你们拼命想保护的‘大难不死的男孩’活着带了回来。”

“如果这还不够作为某种‘投名状’，那我倒想问问，在座的各位，有几位曾直面过刚刚复活、怒火中烧的黑魔王，并且成功逃脱？”

厨房里鸦雀无声，塞勒妮的话像冰水，浇熄了一些躁动，也带来了更深的思考。

她提及的“几天前”显然指的是迷宫之夜，但细节被邓布利多模糊处理，此刻由她亲口说出，分量截然不同。

一直像影子般沉默的斯内普，此刻终于动了动。

他黑色的眼睛缓缓扫过那几个质疑声最大的人，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意的、冰冷的弧度。

“多么感人至深的，学院团结与信任。”他的声音丝滑而充满讽刺。

“因为一个标记就否定所有，因为一个背叛就怀疑全部，典型的、冲动又短视的格兰芬多逻辑。”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目光在布莱克痛苦而愤怒的脸上停留一瞬，“难怪，总会有人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他的话比塞勒妮的更尖锐，更刺痛。

布莱克猛地抬头，像是要扑过来，但被卢平死死按住。

“西弗勒斯！”莫丽惊呼。

唐克斯的头发变成忧郁的蓝色，看着这个场面，她赶紧打圆场，试图缓和几乎要凝固的气氛。

“哇哦，好吧，我现在完全相信费厄柴尔德是斯内普教授的学生了，这辩论风格，一脉相承的，呃，犀利。”

她的话引来几声尴尬的咳嗽和几不可闻的笑声，紧绷的气氛稍微松动了一点。

邓布利多自始至终没有打断这场交锋，他平静地看着，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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