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纠正塞勒妮的年龄,邓布利多没有为她辩护,也没有压制反对的声音。
直到双方都暂时沉默,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塞勒妮·费厄柴尔德,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一些东西,并且之后将在情报分析和某些特定支援方面为我们提供帮助。当然,在毕业之前,她都不会参与所有需要露面的核心行动,但她所掌握的知识、视角,以及她证明过的勇气和智谋,对我们是有价值的。”
“信任需要时间构建,我理解诸位的担忧,但在当前形势下,我们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而不是让旧日的伤痕和偏见蒙蔽我们的判断。”
他既没有完全压服反对者,也没有给予塞勒妮过高的定位或承诺。
他将她放在了一个相对边缘但又确实有用的位置,部分是为了保护她。
还有一部分,或许正如他后来暗示的,他不希望她与这个集体过于亲密。
像斯内普一样,保持一定的距离和神秘感,有时反而是更好的保护,也为未来可能需要的“特殊角色”留有余地。
那天的会议最终在不甚融洽,但至少表面接受的气氛中结束。
塞勒妮正式成为了凤凰社的一员,尽管是最新、也最受审视的那一个。
今天这次算是她第一次正式参加的凤凰社成员会议。
思绪随着人员到齐而拉近,塞勒妮看向坐在桌边的人,大家脸色都不好看。
厨房里的空气凝重,炉火噼啪作响也驱不散那股紧绷感。
莫丽正在低声快速地向后来者解释哈利的情况,声音里满是焦虑和愤怒。
等了一会儿,邓布利多最后走了进来,他的到来让所有交谈声停止。
他看起来比学期结束时更疲惫,但蓝眼睛里的光芒依旧锐利如常。
“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哈利在麻瓜面前使用了守护神咒,击退了两个摄魂怪,保护了他的表哥。魔法部,具体来说,是康奈利·福吉,他选择将此定性为严重的违规,意图开除他的学籍,折断他的魔杖,并送上威森加摩审判。”
几声压抑的吸气和怒骂响起。
“我暂时阻止了最坏的情况,至少他的学籍和魔杖暂时保住了,但审判无法避免,定在八月十二日。”
邓布利多继续说,“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哈利面临的威胁已经从魔法生物的袭击,升级到魔法部内部某些势力的直接打压。”
“第二,摄魂怪出现在小惠金区绝非偶然,它们受到操控或驱使,目标明确。”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因此,我们目前的优先事项调整。第一,确保哈利安全抵达伦敦,并安全参加审判,这涉及到从德思礼家到魔法部的全程。”
“第二,为审判做准备,我们需要证人,需要证据,需要有人驳斥魔法部的荒谬指控。”
“第三,继续我们原有的监视和情报工作,但要更加警惕,摄魂怪的异动只是一个开始。”
他开始分派任务,语气冷静而条理清晰。
“亚瑟,我需要你在部里尽可能摸清这次审判的幕后推动者和他们的具体安排,但要极其小心,不要暴露自己。莫丽,你得在他们接回哈利后做好这里的安排……”
“金斯莱,你以傲罗的身份,设法介入或至少了解对摄魂怪失控一事的‘官方调查’,看看他们打算如何掩盖。”
被点到名字的人纷纷点头或低声回应。
大多数人都被安排去接应哈利,穆迪作为先遣一队的领队,带着唐克斯和卢平几人。
还有其他几人,作为第二队待命,以免发生袭击,必须及时接应。
塞勒妮安静地听着,注意到邓布利多没有给她分配任何明确的任务。
她也不意外,作为“新人”和“在校生”,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