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走进病房,也没有引起韦斯莱夫人的注意,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阴影里看了片刻,便悄无声息地退开半步,转向另一侧。
靠窗的床位拉着帘子,但并未完全合拢。
塞勒妮从缝隙中看到,哈利·波特半靠在枕头上,手臂上的绷带已经拆除,皮肤完好,只是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虚弱。
邓布利多校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平和地对他说着什么。
令塞勒妮略感意外的是,斯内普也在一旁。
他站在离床铺几步远的地方,惯常地环抱着双臂,黑袍衬得他脸色更加阴郁。
他的目光没有看邓布利多或哈利的脸,而是落在哈利那只曾经受伤、现在已愈合的手臂上,眼神深不见底,像在审视什么复杂难解的魔药反应,又像是透过伤口在看别的什么。
塞勒妮的出现让帘子缝隙后的光线微微变化。
哈利若有所觉地转过头,看到了她,灰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邓布利多也停下了话语,湛蓝的眼睛温和地望过来,对她轻轻颔首。
斯内普的视线倏地移开,转而落在塞勒妮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像是在评估她此刻出现的目的。
塞勒妮没有进去,也没有开口问候。
她只是隔着那段距离,对哈利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目光快速扫过他看起来已无大碍的手臂,然后便移开了视线。
她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路过时不经意的一瞥。
邓布利多的微笑加深了些,似乎觉得这沉默的“探望”很有趣。
斯内普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
塞勒妮不再停留,转身,像来时一样安静地离开了医疗翼门口。
她得到了她想确认的信息:两个人都活着,情况稳定。
这就够了。
多余的语和关怀,既不符合她的性格,此刻也显得不合时宜。
他们各自需要空间去消化发生的一切。
她走下楼梯,将医疗翼那份混杂着药水味和温情关怀的空气抛在身后。
城堡的石墙冰冷而坚实,更让她感到熟悉和自在。
关于洛哈特的消息,是几天后通过猫头鹰邮报和学生们兴奋的窃窃私语传开的。
这位“传奇”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在试图对罗恩·韦斯莱使用遗忘咒时,咒语被损坏的魔杖反弹,导致自己永久性失忆,目前正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接受长期治疗。
学校不得不紧急寻找代课老师,并宣布本学年剩余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改为自习和复习。
这个消息在走廊里引发了阵阵压抑的欢呼,至少对大部分学生而,洛哈特的离开绝对算不上损失。
几天后,所有被石化的人,包括赫敏、差点没头的尼克、贾斯廷·芬列里等,都在曼德拉草复活药剂的作用下成功恢复。
就在那场晚宴上,另一个更受学生欢迎的消息由邓布利多宣布。
由于本学期发生的特殊情况,经校董事会与教授们商议决定,取消本学年的期末考试。
礼堂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几乎立即爆发出欢呼,开始即兴表演庆祝舞蹈。
塞勒妮注意到,连一向严肃的珀西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刚回来的赫敏则是一脸失望。
但紧接着礼堂大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一个巨大的身影。
是海格。
他回来了,胡子似乎更蓬乱了,但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他一把抱起冲过去的哈利,差点把哈利勒得喘不过气,又用力拍打罗恩和赫敏的后背,眼眶有些湿润。
礼堂响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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