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们看到塞勒妮如何回击时,态度立刻变成了纯粹的欣赏。
一次,一个弗林特的跟班试图在塞勒妮经过时“不小心”把她的书包带子割断。
塞勒妮仿佛脑后长眼,极其自然地向左侧身半步,恰好让那个男生的手撞在冰冷的石墙兽雕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而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离开。
另一次,罗齐尔试图在变形课教室门口伸脚绊她。
塞勒妮的步伐没有丝毫紊乱,却在落脚的瞬间,鞋跟极其精准地、重重地碾在了罗齐尔的脚趾上。
那里恰好是龙皮靴子保护最薄弱的地方,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淤青,又能让她痛得瞬间缩回脚,眼泪直流,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指责塞勒妮是故意的。
“漂亮!”躲在盔甲后面的弗雷德忍不住低呼。
“干净利落!”乔治眼睛发亮,“看见没?这才是技术!”
塞勒妮的回击永远悄无声息,精准狠辣,且绝对不留任何可供教授追究的把柄。
她将斯内普的警告记在心里,不再给予对方任何公开借题发挥的机会。所有的报复都在暗处完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像一颗被扔进蛇窝的顽石,沉默地承受着四周滑腻的缠绕和恶意的嘶鸣,同时用最坚硬的棱角,给予所有敢于真正咬上来的毒蛇以无声却疼痛的教训。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对她而,不再是一个庇护所,而是一个需要时刻保持警惕的战场。地窖的阴影,从课堂上蔓延到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但她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平静,仿佛这一切喧嚣与恶意,都无法真正侵入她内心那片为更宏大目标而存在的冰冷领域。
又是一个周末,塞勒妮从图书馆出来,把完成的作业放回宿舍,时间还早,她决定去禁林边缘转转。
至少能在晚饭前看不见那些恶心的面孔,这能让她得到片刻安宁。
刚走到城堡外,就遇到了风风火火追上来的红发双胞胎。
“嘿!‘基础知识小姐’,看起来你最近的生活还挺有趣的,不是吗?”弗雷德走在塞勒妮右边,扭头瞅她的表情。
乔治和他的兄弟分开,走在了塞勒妮的左边,一样关注着塞勒妮的表情。
塞勒妮不知道这对双胞胎怎么还敢来打趣她,在这短短几周时间,她就深刻了解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这两个学院之间的矛盾。
几乎可以说是针锋相对,双方谁都看不惯谁。
她见过这两个学院和另外两个学院的组合,却从未看见过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能和平共处。
塞勒妮看着双胞胎脸上愉快的神情,他们似乎没有不开心的时候。
无论她在哪里遇到他们,无论他们处于什么境况下,他们都是一副愉快的模样。
是的,即使是在课堂上玩游戏讲笑话被教授抓住扣分批评的时候。
他们是不是天生缺一点感知负面情绪的神经?塞勒妮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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