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课对塞勒妮来说简直太轻松了,她几乎只需要学习实际的操作技巧。
而这一点斯普劳特教授能够很好地教授和指导她,她是一位对草药学有着极深刻见解和经验的巫师。
塞勒妮觉得草药学的知识不再像书本上那样枯燥无聊了,那些理论的东西,她早就不能更熟悉。
“噢很好!费厄柴尔德小姐的操作简直完美!斯莱特林加5分!”
塞勒妮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那盆自己亲手完成的白鲜,注意到周围灼灼的视线。
来自斯莱特林们的惊讶和嫉妒,来自对面赫奇帕奇的羡慕和钦佩?
塞勒妮顺着视线看过去,那是一个一头栗色卷发的小男孩,他此刻正一脸钦佩地看着塞勒妮面前的盆。
不过很快,他就第二个完成了任务,为赫奇帕奇加了3分。
“考德威尔做的不错,赫奇帕奇加3分!”
一下课,赫奇帕奇的小巫师们就兴冲冲地朝着她们的院长道别,“教授再见!”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也陆续离开,罗齐尔一行人经过塞勒妮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嗤笑。
塞勒妮没有理会,她等到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向正在收拾工具的斯普劳特教授。
“教授,”塞勒妮开口,声音平静,“关于白鲜——我母亲笔记里提到她很喜欢这种草药——书上的建议是15,但如果土壤的湿度较高,这个比例是否需要调整?”
斯普劳特教授抬起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噢!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费厄柴尔德小姐!是的,你需要观察叶片的颜色……”
耐心地听完解答后,塞勒妮才看似不经意地轻声问道:“谢谢您,教授。我的母亲……埃莉诺·史密斯,她以前也常和您讨论这些问题吗?”
斯普劳特教授脸上的笑容瞬间像是被冰封了一样,她手上的小铲子“哐当”一声掉在花盆边。
然后转变为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悲伤、怀念的神情,“噢,当然,我记得,……亲爱的埃莉诺……是的,她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她的草药学学的非常好。。。。。。”
说着,她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看着塞勒妮的神色也转变成了怜悯。
“噢,孩子,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我很抱歉,但我知道的并不多……”
她几乎是仓促地转过身,抱着一摞花盆快步走向温室内室,“快去吃饭吧,孩子。”
看着斯普劳特教授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逃离的背影,塞勒妮更加确定——她绝对在隐瞒什么。
礼堂的午饭很丰盛,塞勒妮注意到教工席上投来的几道视线,除了她的院长斯内普教授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其他几位教授似乎也很好奇她。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么关注她?
总不能也是因为‘开学第一天就关禁闭的斯莱特林新生’?
塞勒妮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特别的人,更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神秘的故事。
她的故事里,只剩下模糊的血色,记忆却又无比清晰。
这些教授们知道什么?他们又在隐瞒什么?
下午的魔法史是一位幽灵教授授课,这让塞勒妮有些意外。
她仔细地观察着那位名叫宾斯的教授,听着他旁若无人地念着教材,课堂里睡倒了一大片。
魔法世界的历史,她当然读过了,那是她了解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可作为一个课程,确实无趣了很多。
塞勒妮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开始预想晚上的禁闭内容。
无论教授们隐瞒了什么,她知道,今晚的第一个挑战,是斯内普和他的蟾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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