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当年去参加会试,最后也不过就是个二甲十八的名次,比起钟玄这黄甲传胪,点了翰林的成绩可差太多。
怎能不欣慰?
“都是前辈的栽培。”
钟玄没有得意,还是一副乖巧的学生模样。
崔白放声大笑:“我是二甲十八,哪里有本事交出你这个黄甲传胪?”
只有参加过会试之人,才晓得有多难。
他乃大学士,早就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而钟玄就是他最杰出的作品。
崔白:“庆国大祭,每五年一次,分为春秋两祭,你正好有机会赶上,可多花些心思,若是能成为祭生,便可选取一件镇物残片,对练功效果极好。”
钟玄精神一震。
镇物!
要知道,定江混天仪就是镇物。
若是他能得到镇物残片,那就大有机会开启第四根骨。
值得争取!
“可真是送了我一个大造化。”
崔白带着钟玄走出侯府。
崔白自己回了竹山,钟玄才来到侯府外的街道上。
就看到两个熟悉面孔。
“师兄。”
“师兄。”
“张小兄弟。”
只见钱宏还有张临春齐齐站着,看样子就是在等他。
“师弟。”
钱宏哈哈大笑,快步走上前,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身为漕帮代帮主,他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除非是很值得高兴的事。
钟玄成为黄甲传胪,就是值得高兴的大事情。
“出息了,不愧是师父的关门弟子。”
钱宏咧着嘴。
那一日钟玄在城中斩黑蟒时,他就在场,看得真切。
钟玄的实力必定在他之上。
其实原本他才是关门弟子,可因为郑岳强行把门打开又关上,所以钟玄就成了飞鹰一脉的关门弟子。
在武馆界。
关门弟子一般指的就是收到了最称心如意的弟子,自觉不可能再找到更好的,有了传承之人,那就只用好生培养就行,所以就关起门来好好教徒弟,无需再收徒。
关门弟子一般也是最有出息的。
钟玄正符合。
“师兄,咱们这一脉的关门弟子是你,我可是后加之去的。”
钟玄心情极好,笑呵呵的打趣。
此时。
张临春也开口:“恭喜钟叔。”
望着钟玄熟悉的面孔,心中惊叹。
几年前还是他张家平平无奇的抄书先生,现在却成为黄甲传胪,他根本高攀不起的存在。
这变化可太快。
钟玄望向张临春:“临春呀,你还年轻,有大把机会,下一次会试未必不能超过我。”
“能中进士就足矣。”
张临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钱宏哈哈大笑:“这永宁府里,就咱们仨才是同乡,今夜不醉不归!”
“理当如此。
99
钟玄也放声大笑。
。。。。。。
。。。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