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牵涉甚大,不是你能参与的,今日与你说的,就当从来没听过,也不可与外人说。”
“好了。”
“去吧。”
崔白说完,拂了拂袖,然后就靠在藤条变成的躺椅上假寐起来。
“晚辈告退。”
不管崔白看不看得见,钟玄都还是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便缓步退出竹山小院。
表情平静的走下竹山。
可内心其实半点都无法安宁。
庆国那些大人物的手段实在太过可怕,他甚至怀疑自己曾差点进入过仙府的事情也都被某些存在察觉。
这还是武道?
与修仙者无异!
钟玄深吸一口气,这个世界的上限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目光逐渐变得坚毅,甚至带着兴奋。
强者存在,那也就代表着长生有望。
钟玄没有什么蝼蚁看天时的渺小绝望。
没办法。
谁叫他有挂。
而且从崔白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即便是荣安侯那等存在也无法快速锁定,所以他还是安全的。
无需太过杞人忧天。
钟玄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努力变强大。
。。。。。。
。。。。。。
。。。。。。
镇南城中。
“他娘的,那些个闻着腥味的家伙竟敢盯上咱们死了的兄弟。”
“若是被我找出来,定要给他抽筋扒皮!”
军帐中,一个自墨河国前线轮换回来的镇南军汉子骂骂咧咧的说着。
“肯定是魂巫干的。”
另外一人也是一脸愤怒。
虽说他们这些边军不在乎马革裹尸,可现在发现居然可能有魂巫在盗取他们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尸首,自然会愤怒。
现在此事已经在墨河国前线传开了。
魂巫做得那些事情,别说是庆国军队,即便是南方的妖国也都不待见。
军帐里人人愤慨。
汪重则相对显得有些沉默。
他并没有说话,自顾自的饮酒。
墨河国俨然成了庆国与南方诸国交战的边界,在那里更是筑起了五大军镇和数不尽墩台。
而就在双方游击对战的时候,镇南军却发现自家身死士兵的尸体无故消失,而且数量不小。
于是便猜测是某些修炼了魂巫、尸巫的邪魔外道偷走的。
汪重当然明白。
没有什么邪魔外道,都是他所为。
那些都是他给河底那老怪物送去的祭品。
他一直尽量想着做得隐蔽些,但那老怪物的胃口实在太大。
“看来暂时不能再动了。”
他暗自思忖。
若是惹来某些大人物的注意,说不得便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头上。
他可不想被庆国通辑,彻底沦为亡命之徒。
即便冒着惹得那老怪物不悦,也要先停手等待风波平息。
一直到后半夜。
汪重这才凭借督军的身份,来到镇南城外数百里的山林之中。
这里有一处妖寨,准确说应该是妖军。
他走进妖寨。
守卫在门前的人族壮汉对着他躬敬的行了一礼。
妖寨里五人编作一队,还有了望塔,这等气象可不是贼匪能有的。
事实上。
这些人本就是南方一妖国的妖军。
走进妖寨中央的一间巨大楼阁,一个长着蛤蟆身子,正如同人类一般大口饮酒的怪物出现在汪重面前。
“咱们的事被人盯上了,等过些日子风波平息再动手。”
汪重说着。
数千尸体,光是他一个人搬当然不可能,所以能做到这一步自然是有帮手的。
帮手正是眼前的玄阴国军队。
都是河底那老怪物的手笔。
“好,好。”
宽阔的楼阁之中响起难听的笑声,大蛤蟆口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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