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麦穗觉得阿越有哪里不好,只是娶妾娶色,她家世子竟然不看色,让她无法理解。
“麦穗姐姐,怎么了?”江今越见麦穗一直在看自己,问。
麦穗连连摇头:“对了,你快把那个针法教我,我着急用。”
江今越打趣她:“姐姐是先绣嫁衣呢,还是先绣盖头呀?”
昨天和麦穗聊天,江今越知道她冬天就要发嫁了,许的是王爷身边一名老副将的小儿子。
麦穗正在紧密筹备自己的嫁衣,听江今越说了一种稀奇但好看的绣花针法,就迫不及待想学了。
江今越让麦穗拿来包银线,手把手教她。
两人头对头一起绣了半上午,听见外头有人在收拾东西,说是要去玉灵山别院避暑了。
江今越也连忙回汀兰苑收拾自己的东西。
玉灵山并不在京城,而是在北边的玉城,一行人走了两天才到。
一起来的还有靖西王的几名妾室和子女,其中还包括敏夫人和裴菡,裴寅倒是没来。
敏夫人妆容精致,但神情不虞,低眉顺目地跟在王妃身后,完全没了那晚去汀兰苑找事时的嚣张。
倒是裴菡,年纪小沉不住气,几乎把怨恨写在了脸上。
江今越和陆文兰一路上不知道被裴菡恶狠狠地瞪了多少眼。
韩妈妈提醒她们:“看来四姑娘是记恨上了,以后少跟她打交道吧。”
到了别院,丫鬟们整理东西,主子们去拜见老太君。
老太君娘家姓宋,一般都叫她宋老太君。
宋老太君长了一张喜气的圆脸,微微发福,看着福态又喜庆。
一行人行完礼后,宋老太君把陆文兰拽到身边,笑问:“你家老太太可好罢?我上回见她,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陆文兰忙道:“劳您挂心了,祖母一切都好。还特别叮嘱我,嫁过来后一定要特别孝顺您老人家。”
宋老太君笑起来:“你们一个个健康平安,把日子过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喽!”
她拍着陆文兰的手:“你尽快给我添个重孙儿,我就心满意足了。”
陆文兰顿时羞红了脸,一颗心怦怦直跳,又是紧张又是愧疚又是无奈,酸涩无比。
王妃话并不多,没多久就说到了礼佛的时间,离开了。
倒是敏夫人和其他几个侍妾留下继续陪宋老太君说话。
“你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宋老太君问敏夫人。
闻,敏夫人瞬间潸然泪下,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一味垂泪不说话,倒是裴菡扑在宋老太君身边,哭道:“祖母,您要为我们娘三个做主啊!我们真是快被欺负死了!”
宋老太君正色道:“怎么回事?”
“都赖一个不安分的丫鬟!”
宋老太君皱了皱眉,她年纪大,见的人和事也多,的确见过不少有手段的丫鬟,能把好好的家搅和得乌烟瘴气。
她不悦道:“哪里的丫鬟?你仔细说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