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今越拎着云片糕来找小全。
“阿越姐姐,狼将军一大早就被常延哥抱走了。”小全边吃边说。
江今越点点头:“那我改天再来。”
她正准备走,常延就出来了。
“阿越,来找狼将军玩啊?”常延笑眯眯地问。
“常大哥,我是来看狼将军。”
“小全说了,你经常过来。哎呀,随便捡的猫就这么记挂,阿越真是太好心了。”
“我小时候养过猫也养过狗,所以对它们格外喜欢。”
常延把狼将军递了过来,江今越连忙抱住。
狼将军比刚捡的时候胖了许多,脸也圆了,看起来特别可爱。
“狼将军在落枫斋长得可真好。”江今越欣慰地说,“我真是该去向世子道个谢,要不是世子,狼将军现在不知道多惨呢。”
常延心道,瞧瞧!这不就想办法接近世子了?此女果然居心叵测!
要钓鱼先下饵,常延别有深意地一笑:“好啊,世子就在书房,阿越进去请个安吧。”
江今越:“?”
她就是假惺惺的客套一下,谁知道这个时辰裴颂声会在府里?
她并不想面对裴颂声,诚挚道:“想必世子在处理公务,我还是不打扰为好。哪天恰好碰到,我再道谢不迟。”
常延眯了眯眼,此女进退有度,果然很谨慎,心机深沉!
忽然,裴颂声温沉的嗓音从房内传来:“常延,何事?”
“世子,是阿越来看常将军了。”
这份儿上了,江今越再不去请安就不合适了。
她只能进了书房,朝裴颂声屈膝一礼:“奴婢刚和常大人说,狼将军在落枫斋过得很好,胖了不少呢,这都是世子恩泽庇佑,真是多谢您了。”
裴颂声点了点头,随意问道:“那幅画补好了吗?”
“还没开始补呢,奴婢没有东西。”
“需要哪些东西?”
江今越掰着手指头:“需要和原画一样的纸、墨,还有锉刀、竹片、米浆……当然最重要的是和原作一样的画风,这个我就做不到了。”
裴颂声说:“你把纸补好后,可以拿过来,我给你补画。”
江今越眼睛一亮:“您会?”
“那幅画本就是我画的。”
江今越“哇”了一声:“您不是武将吗?竟然连画都画得这么好?”
“莫非你觉得武将都是粗人?”
“没有没有。”江今越连连摆手,“我只觉得那幅画画得太好了,还以为是出自常年握笔的书画大家之手,没想到世子修文习武两不误,真是天纵英才!”
裴颂声神情淡淡,显然对这样的奉承早已免疫。
但江今越此刻冒出了新的疑惑,既然是裴颂声的画,王妃为何说烧就烧了呢?
她小时候写大字的纸,哪怕写得跟毛毛虫一样,她娘也都收着呢,一张都舍不得扔。
裴颂声忽然起身走了过来,江今越连忙往旁边让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