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大门,外面一片白皑皑的雪。
这边的雪一下就很难停,一个晚上加半个白天,地上就铺了拇指深的一层。
而她们屋门口却只有薄薄一层,显然盛屹川早早起来扫过了。
“团长。”陶伍和陶大河等在门口,对盛屹川敬礼。
盛屹川已经知道,昨天陶伍是帮姜时愿送审批表去了,陶伍刚好轮班。
他点点头,道,“今天你们俩休息吧,我带时愿去县里买东西。”
“是。”两人应了声,喜笑颜开地散了。
姜时愿跟着盛屹川上了去县里的车,手实在有些闷热,姜时愿便把手套脱了。
盛屹川眉头皱了皱,正想说话,姜时愿把一只手揣进了他的口袋。
不是她自己的口袋,是他的大衣口袋。
她自己的口袋一个用来装手套,一个用来揣另一只手。
盛屹川眉头松下来,动了动唇没说出说话来,右手揣进宽大的口袋里,握住那只柔软细腻的小手。
车上还有军区里其他的军人、嫂子,还有个年轻的研究员,上车的时候还和他们打了招呼。
有厚衣服遮挡着,其他人很难看到两人的动作,但坐在对面的研究员却看得清清楚楚,但看到了他也只当没看见。
不过他决定回去跟组里的人八卦八卦,他们姜总师的丈夫特别帅,特别疼媳妇儿。
虽然之前盛屹川也在沈阳军区呆了一段时间,但姜时愿太忙,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知道的人还是比较少。
对面几个婶子在聊八卦,姜时愿闲得没事顺耳听着。
婶子们时不时会把余光投向他们这边,但她们听到刚刚男研究员和姜时愿打招呼了,知道她也是研究院的人,加上坐在外边的盛屹川面容冷峻,因此也没有嫂子跟他们搭话。
到了县里,盛屹川带着姜时愿零零散散买了好些东西,另外还买了一条白色纯羊毛长围巾,光是这条围巾就花了30元。
价格很贵,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但摸在手里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柔软保暖,除了底部的流苏和勾边花样,羊绒雪白没有一点杂色。
盛屹川手里还剩下百来块,他拿了两张大团结和一些零钱,将剩下的100塞到姜时愿手中。
其实他可以把全部都给姜时愿的,但是小姑娘又不怎么买东西,都是他在买。
姜时愿看着手里的钱,迷茫地抬头。
“这是我这两个月的工资,岗位津贴192块,任务奖金200块,刚刚花了些,存了两百块到存折里,剩下的给你。”
“存折在家里,里面有八千多块,是我这些年存的,等回去了给你。”
盛屹川帮姜时愿把羊绒围巾拢了拢,细细道来。
姜时愿愣了愣,把钱递回去,“我有钱,不用给我。”
盛屹川叹小姑娘的不解风情,握着姜时愿的手把她手指合拢,“给你,你就收着,不许拒绝。”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命令。
好吧,姜时愿收着了。
想到盛屹川存折里还有八千多块,感叹盛屹川真是有钱。
这个年代的一万块钱就已经很多了,万元户就属于相对富贵的人家了。
盛屹川一个人就存了八千块。
她哥和他属于同一期当兵的,这么些年下来也才存了3000块。
虽然其中有他们家庭的影响,但盛屹川25岁就能存下来八千块真的很厉害了。
如果只靠岗位津贴根本存不了这么多,证明盛屹川真的出了很多危险任务,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也能证明。
平时应该也不怎么花销,她刚来的时候盛屹川家里确实简单,还是她来了之后,才多了许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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