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盛屹川先把身上的外套换下来,拿毛巾给她擦了擦头上雪化开的一点水迹。
然后给她烧了水,让她去洗澡。
洗完,盛屹川给她吹干了头发,把人抱到了炕上。
刚烧好的炕,暖融融的。
“还冷吗?”盛屹川摸了摸姜时愿的脸。
姜时愿不说话。
盛屹川看着姜时愿过分平静的眸子,外面在下雪,小姑娘的眼里似乎也下了雪。
不管他跟她说什么,她的反应都很少。
他很担心。
他干脆也上了床,抱着姜时愿躺下。
“愿愿,阿愿,怎么了?”他贴着她的额头问。
姜时愿感受着盛屹川身上传来的体温,紧了紧手里的被子。
盛屹川亲了亲小姑娘的鼻尖,“是不是一个人呆得不习惯?”
姜时愿默了两秒,“嗯。”
是吧。
一个人。
盛屹川心里有种酸酸涨涨的感觉,他把小姑娘搂进怀里,安慰着,“我这次休息五天,都在这里陪你。”
“等过段时间,研究院应该会提前放假,到时候再过来接你。”
“妈不是给你寄了好几件冬天穿的厚衣服吗?你拿出来穿,还缺什么,我明天去给你买。”
“暖水袋要不要?再给你多买两个热水壶,平时烧水的时候让陶伍他们多烧点,你平时出门或者在实验室的时候就把水倒热水袋里,抱着,这样手就不会冷了。”
“明天再给你买几双羊绒袜……”
盛屹川从没有这么担心过一个人,生怕小姑娘冷了、病了、一个人不高兴了。
大概从接她回来照顾开始,他就注定要操心她一辈子了。
盛屹川把姜时愿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紧贴着皮肤,轻抚着她的背。
天还没完全黑,但盛屹川的怀抱很温暖,姜时愿靠着也就睡着了。
盛屹川赶了一天的路,也闭上了眼睛。
……
大概是在雪地里站久了,姜时愿病了,但不是很严重的那种。
勉强也能去研究院,但盛屹川问了实验进度,得知姜时愿暂时不去研究院也不影响,便给她请了两天假。
顾院长一听姜时愿病了,直接做主让她休息三天。
李院长当然没有意见,最近姜时愿一直跟着他们忙碌,担的都是最重要最废精力的内容,都没有怎么休息。
盛屹川看着姜时愿恢复了精神,不再像昨天一样让人心疼了,终于放下心来。
姜时愿鼻子有点堵,喉咙有点咳,其他还好。
好在沈阳离县城近,坐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盛屹川原本想让姜时愿在家里的,但又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姜时愿很少出去,心里多多少少都对小姑娘有点亏欠。
于是他把小姑娘全幅武装了一遍,带上手套,带上围巾,没有帽子,他就把自己的帽子先给小姑娘戴上。
姜时愿无奈,她其实也没那么冷。
但盛屹川肃着个脸,不容拒绝,她也就任他折腾了。
盛屹川帮姜时愿整理帽子,还别说,小姑娘一脸冷清,带着军帽还真有那么回事。
打开大门,外面一片白皑皑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