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回去可别乱说啊,闷声才能发大财。”
“嘿嘿嘿。”
几人在一起低声密谋着,时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等桂圆吃得差不多,吹牛也吹得差不多了,该回岗位的回岗位,该收拾地上垃圾的收拾垃圾。
……
姜时愿从食堂出来,寒风呼呼地吹,灌进脖子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姜时愿拢了拢工作服,走进风中。
走到操场外围,天空忽然飘飘扬扬落下白色。
姜时愿停住脚步。
下雪了。
姜时愿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
晶莹的雪花落在掌心,接触到手心的温度,慢慢化开成一滩极小的水。
这是她在这世界看到的第一场雪,下雪总是很漂亮的,很浪漫的。
尤其是世界还有其他颜色的时候。
星际的天气已经达到可以人为控制了,但也仅限部分地区,比如她实验室所在的辖区。
她见过比这还大的鹅毛大雪,很早很早,在街口的巷子里,在她五岁被吴院长捡回去的那天……
太遥远了。
越来越多的雪在她手上、脸上化开,冰透的冷意顺着毛孔侵染她的体温。
直到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模糊得有些听不清。
姜时愿回头,看到了盛屹川向她走来的身影。
“愿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陶伍呢?”盛屹川走过,看到姜时愿满头满身的雪,皱了皱眉。
莫不是第一次看到下雪,太激动了?
连城冬季会下雪吗?
他好像没有听姜牧远提起过。
但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在雪里站这么久啊。
还穿这么单薄。
研究院里不冷可以这么穿,但出来了水都可以凝成雪,可不行。
姜时愿看着盛屹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动了动唇,“盛屹川。”
“嗯,我在”
盛屹川伸手,帮姜时愿拍着头上衣服上的雪。
“冷。”
姜时愿的眸子平静得像是碧波万顷的湖。
盛屹川拍雪的手一顿,他察觉到小姑娘的情绪似乎不对。
他几下将最后一点雪拍干净,把身上的军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把姜时愿冰凉的双手拢在手中暖了一会儿,道,“我们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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