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时愿还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依稀听到男人的声音,说自己要出门去交接事务。
姜时愿被扰清梦,不耐烦地拍开脸上的手,翻个身继续睡。
一阵窸窣声之后,身后的被子被人提了下,原本后肩的一点凉意消失,而后是离开的脚步声、关门声。
姜时愿重新陷入沉沉的梦境。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了盛屹川的身影。
脑子开机了一会儿,才响起盛屹川跟她说的话。
伸出脚活动了下,盛屹川帮她处理得很及时,已经基本不疼了。
床头放着她今天要穿的衣服,素色阔腿长裤配荷叶领长袖衬衣,还有一件鹅黄色袖口带着红色细丝蝴蝶结的开衫毛衣,最下方放着长款的研究所院服。
鞋袜也整齐地放在床边。
简单洗漱好,姜时愿回房间换上衣服裤子、毛衣,研究所院服原封不动地留在柜子上。
盛屹川大概也知道她一般都不穿院服,所以才给她额外配了件毛衣吧。
她没找到簪子放哪了,就任由头发随便披着,反正现在天气转凉,只要不进实验室就不需要扎。
拿上电脑,准备等会儿去连李院长的打印机。
沈如月和季朝阳、杜明康一起从隔壁过来,身后还跟着吴世勋、陶伍、陶大河和卢洋研究所的其他几个研究员。
除了沈如月、吴世勋、以及吴世勋的师兄潘晖,其他几个研究员都是三四十岁的老研究员。
“姜同志,我帮你拿。”沈如月走过来,帮姜时愿抱过手里的电脑。
姜时愿也没推辞,沈如月喜欢抱就给她抱了,自己也轻松。
沈如月抱过,将装电脑的帆布包带子细心地收起来,然后看向姜时愿的脚,关心道,“姜同志,你的脚怎么样了?”
季朝阳和杜明康露出羡慕的眼神,季朝阳上前道,“姜同志,老师让我带你们去吃饭,顺带熟悉一下我们研究院,如果你腿不方便的话,等会我让人给你带饭回来,你今天就在家里休息。”
到了自家研究院,季朝阳尽显地主之谊,沉稳大气。
姜时愿动了动脚,“好很多了,不影响行动。”
盛屹川帮她拿的平底白鞋,对脚踝的压力不大,只要不剧烈运动就影响不大。
“走吧。”
姜时愿把陶伍留下,率先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去。
沈阳研究院的食堂和军区食堂是分开的,不过要路过军区的训练场。
路边就能看到穿着浅灰色斜纹布连体飞行服的飞行员混在穿松枝绿军装的陆军士兵中。
沈阳研究院与卢洋研究所差不多,一般军事化的研究所,都有军队驻扎保护。
一行人颜值较高,又有新面孔,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低声议论。
尤其是姜时愿,早就不是当初面黄肌瘦的模样,身高也长了两厘米。
温婉出尘的穿搭更衬姣好身形,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白皙透亮,肌肤细腻如丝,双眸清冷如雪,即使素面朝天,也依然美得像妆点过一样。
长发柔软地垂下,冲淡了几分清冷感。
“姜同志,他们都在看你。”沈如月打趣。
姜时愿回过头,一个飞行员手一顿,馒头差点掉了,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姜时愿平静地收回视线,“看呗,又不少块肉。”
季朝阳也回头看了一眼,再落到姜时愿动人心魄的侧颜上,视线停留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