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左腿搭在右腿上,脚尖一点一点,若有所思,“或许就是因为时愿进了研究所,才没有影响到屹川。”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盛母点头,不过很快又担心起盛屹川来。
“屹川升这么快,一定又去执行什么危险任务了,三个孩子中,就屹川最让我担心。”
“现在都有媳妇了,也不知道省着点。”
盛父不置可否,“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定地走下去,保家卫国是他的职责所在。”
盛母当然知道,但作为家人,作为母亲,难免为儿子担心,谁不希望家人健康,和和美美。
她为自己的儿子骄傲,也为自己的儿子担忧。
“我作为母亲,担心下自己儿子怎么了?”盛母翻个白眼。
盛父没说有问题,只自顾自感叹起来,“当初我从了政,老爷子还以为到我这一代断了,没想到屹川反而随了他,老爷子可是最喜欢他了。”
“对了,爸最后说,时愿或许在我们家待不久,比预想的还要早一点,是什么意思?”盛母提到。
盛父摇头,他也没想明白。
或许只是老爷子随口感叹,说的别的事情呢。
行吧,盛母没再纠结,聊起了别的话题。
“隔壁凌家小子给他父母寄回来一张洗衣机票,今天洗衣机送过来了,全院的婶子都去看了,我也去看了,特别实用,洗得挺干净的,还能甩干,除了拿放衣服、放洗衣粉,全程不用动手。”
“你们单位不是有配额吗?你也去申请一台回来吧,要是家里有了它,能省不少活计。”
盛母指使着盛父。
盛父感叹媳妇想当然,“全国的票就那么百来张,我上哪去给你申请啊?”
“这次的全自动洗衣机是出口产品,为了惠及济民,我们单位采用摇号制,三张票,五百多个人摇,第一批我摇了没中,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盛母听了,也觉得这个概率小得可怜,如果洗衣机票不增加,摇一年都不一定摇到。
“等等吧,反正东西都造出来了,等国家换了足够多的外汇,以后肯定会普及的。”盛父道。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盛母忽然灵机一动,想到姜时愿,“诶!听说洗衣机是卢洋研究所研究出来的,时愿不就是卢洋研究所的吗?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她弄一张。”
盛父瞥她一眼,“还是别了吧,时愿才进研究所多久啊,哪有这门路?小姑娘进个研究所也不容易,咱可别给她增添负担了。”
“也是。”盛母仔细想想,泄了气,“估计时愿还只是个临时助理,进研究所是从临时助理做起的吧?多久转正来着?”
“不清楚,等人回来的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
盛父站起身,拍拍裤子,看向墙上的挂钟,“时候不早了,睡吧。”
盛母也看了一眼,已经快八点了,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去收拾茶杯。
……
沈阳军区。
盛屹川回到家,姜时愿还没睡,自己从床上挪到了板凳上。
由于路上睡太多,姜时愿还没什么睡意。
察觉到盛屹川回来,姜时愿只用余光瞥了一眼,就继续手上的工作。
盛屹川惊奇地看着姜时愿手中的东西。
淡黄色的木桌上,摆着一台有点类似电台的东西,姜时愿手指翻飞,正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着,发出哒哒哒不间断的声音,那速度,比起专业打字员还熟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