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小姑娘点教训,她都不知道子弹会打中人。
姜时愿拧了拧眉,但没躲。
细长白皙的指节紧紧拽住盛屹川领口。
“下次不许了。”盛屹川深着眸,严厉警告。
“不是你让我亲的吗?”
盛屹川:“……”
恰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随后传来士兵的吆喝,“盛团长,有电话找!”
这么晚了,谁还打电话过来?
还是打到沈阳军区的。
不会是师长他们吧?
盛屹川从床上站起,回头摸了摸姜时愿的头,道,“你困了就先睡,东西等会儿我回来整理。”
说罢,出了门,跟着小兵去了团部。
执勤的士兵见到他,虽然不认识他,但看到他肩头代表副团级干部的肩章都恭敬地敬礼。
士兵把电话拨回去递给盛屹川,盛屹川接过,说了句“多谢。”
士兵去门外等着,电话里传来中年女人的声音:“屹川,你怎么跑去沈阳军区了?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找过来。”
盛屹川愣了愣,开口,“妈,我刚到,找我有什么事吗?”
“屹川啊,听说你升团长了?”
盛母声音明显带着喜悦,“这么大事怎么也没跟妈说?要不是你爷爷打电话回来说起,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妈,最近有些忙,忘记跟你说了。”盛屹川道。
自从姜时愿在金沙镇升级了雷达系统,卢洋区周边就一直不太平,大大小小的任务要出,后面又要追查黑山林那伙人,也就忘了这事了。
“那你还要在沈阳军区呆多久?我做了点栗子糕、桃酥,时愿不是喜欢吃栗子糕吗?给你寄点过去,还有几套冬天的衣服,你看是寄到卢洋军区还是沈阳军区?”盛母在那边道。
“寄到沈阳军区吧,时愿也在这边。”
盛母咦了一声,“时愿也去沈阳了?”
“嗯。”涉及军事机密,盛屹川并未多说。
好在盛母也没多问,问起了她更关心的问题,“我听爸说,时愿的病好了许多了,是不是呀?”
盛屹川想了想,回道,“嗯,时愿现在很正常。”
“那就好。”盛母似乎松了口气,“那你好好照顾她,过年带她回家看看。”
“行,我问问时愿。”盛屹川并没有立刻答应。
虽然姜时愿之前答应过,但她现在这么忙,他不确定她有没有空。
盛母又说了些家里的情况,便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盛母就对坐在一边的盛父盛怀谦道:“明天你见着老许,就让他多给我们留点栗子,要不全部送过来也行,再给时愿和晴晴炒点糖炒栗子寄过去。”
盛母虽然在电话里说已经做好了,实则还没做。
但是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会多买点栗子,现做。
剩下的晒干保存,等要吃的时候拿出来做。
儿子和儿媳妇娘家,也会给他们寄一些。
盛父褪去了一身职业的工作服,只着一件休闲款单衣单裤坐在沙发上,闻挑眉,“你当初不还对姜时愿有意见吗?”
盛母瞪他一眼,“我这不是担心儿子吗?但屹川坚持,我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勉强接受她这个儿媳妇。”
“证都领了,我要是给儿媳妇甩脸色不是为难屹川嘛,再不情愿,晴晴有的,也得给时愿准备一份。”
盛母在茶几对面坐下,端起刚泡好的养生茶喝了一口,“只是我没想到时愿还能进研究所,进研究所好啊,搞研究,有前途,我们家从军从政,还没出过科学家。”
盛母虽然这么说,其实并不指望姜时愿能有多大成就。
但进了研究所,好歹也算是份正式工作,出去也能说自己在研究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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