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才真切明白其中意味。
她骨架纤细,身子轻盈柔软,方才凌空旋舞的样子历历在目,仿佛他稍一抬手,便能将她托在掌心。
怀中人被他紧紧抱着,蜜橘色的衣裙在暖灯下泛着柔光,眼尾胭脂未褪,还带着方才那一点媚色。
他微微俯身,唇贴在她耳侧,气息温热,低声赞叹:“真美。”
温软从他怀里抬起头,齐聿川扣着她后腰的手臂微微收紧,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缓慢,却夹带着胸腔里蓄了许久的滚烫,方才火山般蛰伏的欲望,顺着相贴的唇齿慢慢漫开。
柔软的披帛缠在两人臂间,着相拥的动作轻轻褶皱,珍珠流苏时不时相撞,叮咚细碎,混在彼此交缠的呼吸里。
唇齿缓缓落在她纤细的颈侧,细细舔舐。
他大手牢牢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力将她往自已身上贴紧,呼吸一点点变得浑浊粗重,一连串热切的湿吻不断落下。
“齐……”温软猝不及防,一声惊呼溢出唇间。
伴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诃子裙上装饰的珍珠流苏链条不堪外力,“啪”地断开,一颗颗莹润的珍珠嘀嘀嗒嗒滚落,散在地板上,滚得到处都是。
齐聿川动作微顿,抬眼看向满地滚动的珍珠,嗓音喑哑得近乎失真,“乖,我赔你,现在,我要你。”
心底疯狂翻涌的念想几乎要冲破理智,那股滚烫的欲望叫嚣着要将她全然吞没。
他怕自已失控,怕力道失了分寸,一不小心伤到她。
伴随面料被撕开的声响,齐聿川再也控制不住。
诃子裙上的珍珠装饰,叮咚细碎的轻响混在客厅里。
温软柔软的身子微微发颤,几声低浅的轻吟漫了出来。
这副模样,狠狠揪着齐聿川的心。
他俯在她耳畔,胸腔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落在她的耳廓,声音破碎又缠绵,“温软,你是我的温软。”
温软眼尾泛着潮红,瞳仁蒙着一层水光,本想开口回应,可喉头发紧,话语还没出口,就被细碎的气息打断,只有低吟浅浅溢出。
轻柔的披帛随着她轻轻的颤动缓缓晃动,衣服上的珍珠在脚边静静铺了一地。
窗外的林木被晚风吹的簌簌作响,隐藏了屋内一片好光景。
许久。
温软垂眸望着满地四散滚动的珍珠,眼角凝着点点湿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嗓音染上一层沙哑,轻轻说着,“齐聿川,讨厌死你了,这是舅妈送我的衣服。”
齐聿川低头,柔软的唇轻轻吻掉她挂在眼尾的泪珠,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放得极软,带着迁就,“好好好,是我的错,好不好,不哭。”
“再也不给你跳舞了。”
她又气又羞,往前一扑,埋进齐聿川怀里,轻轻一口咬在他肩头。
温软咬人的力道软乎乎的,就像撒娇的小猫,根本不痛。
齐聿川没有躲,稳稳托住她,任由她泄着这点小脾气,手掌一下下顺着她乌黑柔软的长发,温柔安抚。
“这条裙子是舅妈送给我的。”她闷闷地埋在他衣襟里,声音充斥着委屈。
诃子抹胸被他毁了,珍珠断了线,裙子也是有了一团污渍,一套裙子被他毁了。
齐聿川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嗓音放得格外柔和,“重新做一套好不好?”
温软扭头不说话,小猫窝在他怀里,任由他轻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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