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同学。\"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中文系学生会干事，他扶了扶眼镜：\"你说项目是你负责的，钱是你去拉的，名是你出的。

那我斗胆问一句——同学们跟着你干，图什么？总不能图个名声都挂你一个人头上吧？\"

这问题问得刁，台下一片安静，稍有不慎王凯之前的努力就白搭了。

能来北大的学生，或许有人品不堪的，但没有一个蠢的。

王凯淡淡道：\"项目刚起步的时候，，就六个字：没钱，没人，自己想办法。

但这事我接了。\"

他这话说得平，台下却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我图啥？

我老老实实写本书不好吗？

《亮剑》的印数稿酬我都捐了。

《活着》比《亮剑》更火。

我是缺名，还是缺钱？还是缺认可？”

王凯的话句句诛心，所有人都忍不住扪心自问：如果换成我，我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吗？

“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中华民族遇到危险的时候，英雄们是怎么迎难而上的！

同学们跟着我干，该拿的报酬，一分不少；

该学的本事，一样不落。

今天上来的是代表，跟着我们去晋升山区的那些学生，你们有人问他们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吗？\"

他声音沉下来：\"至于名声挂谁头上，如果所有事都考虑名利，那先辈们为什么牺牲？\"

礼堂里静了几秒，人们小声议论。

青年作家李云龙缺“名”？

\"王凯同学，我接着问。\"又一个同学站起来：\"你说给你安排拍摄《亮剑》的时候没钱没人。

那我好奇，你一个学生，当初拿什么当底气接这个活？是不是家里有关系、有门路，心里才有底？\"

这话一出口，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扎人，直接戳出身。

王凯没恼，反倒笑了：\"我家要是有你想的关系，我需要去深山里吃两个月的苦？

我的书改编成电视剧还不够我名利双收吗？

钱，我的确有，我经得起组织审查，都是辛辛苦苦挣出来的。

背景这东西，真能扛事的人不靠它；

靠它的人，扛不住事。

我王凯敢接这个活，靠的是我自己。\"

这话接得硬，没有反驳“钱”，没钱拿什么拍电视剧？

礼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有人低声叫了声好。

\"王凯同学，\"侧边传来一个不冷不热的声音：\"实践分工不分高低，可你是负责人，人家是干活的。

这话，自己信吗？\"

这个问题看着平和，其实是个坑：承认高低，前面的话就站不住；不承认，又显得虚伪。

王凯看着那个男生，一字一字砸得清楚：\"信。正因为我是负责人，我才最清楚这项目的分量。

离了谁，这剧都转；

离了我王凯，这剧拍不成。这就是高低。

我不是说干活的同学低，我是说，我担的责任最大。\"

责任大的人站得高，这没什么好谦虚的。

我站在这儿，不是因为我能说会道，是因为这个项目，是我扛起来的。

谁要是觉得他能扛，上来，我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