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倚在藤椅上，听完王凯最后那一段话，朗声笑道：“好！有理有据，底气十足，后生可畏。可惜便宜了宋家那闺女……”

说着王老还看了看王玉雯……

王玉雯望着屏幕，眼里全是藏不住的骄傲。

王建勇身子往前倾，攥着拳头，之前铺天盖地的闲话非议，这下不攻自破，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

城府大院。

宋若涵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悄悄往王凯身边靠了靠，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稳。

袁一凡长长呼了一口闷气，这些天攒下的憋屈，一扫而空。

王凯神色淡然，这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需要应对的事情更多，更繁琐。

宋若涵跪坐在沙发上，搂住王凯的脖子：“叫姐姐！”

王凯浑身一抖，还来？

昨天晚上四次啊！足足四次啊！

咬啊，都不服软。

今天还来？

“叫爸爸！”王凯按住宋若涵的肩膀。

“噗嗤！”袁一凡躺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那叫我什么？姑姑？”

“去你的！”宋若涵松开王凯扑在袁一凡身上。

王凯趁机起来：“你们玩，我去写新书了，年后要加好几条生产线，外汇不够啊！”

……

节目播出之后，北大表面上波澜不惊，食堂照旧开饭，教学楼铃声按时响起，课堂照常开，看不出半分疾风骤雨的迹象。

流潮水退去，仿佛之前铺天盖地的举报、争吵、揣测，不过是一阵转瞬消散的风。

内里，国安、保卫部已经动了起来。

小翠是夜里被带走的，悄无声息，没有惊动太多学生。

顺着小翠这条线往下捋，那些被她收买、帮着在宿舍、楼道、教研室煽风点火的学生、校工、个别教员，一一被摸排出来。

处理也是分层、静默的：性质严重、牵涉向外传递信息的，移交相关部门；

校工直接办理辞退手续，当天就收拾东西离校；

涉事学生，视情节轻重，有的记档、有的勒令退学，全程尽量缩小知情范围，不公开开大会批判，不给有心人留下借题发挥的机会。

张卫国就在这批人里面。

通知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木的。

之前他押着小翠这边的势头，满心等着王凯身败名裂，顺便捞自已的好处。

处分通知摆在面前，退学二字钉死，没有转圈的余地。

手续办得很快，保卫部和院系的人按流程走完，没有喧闹的审问，没有当众的示众。

他一个人收拾铺盖行李，抱着木箱从宿舍楼走出来，一路低着头，不敢抬眼碰见熟人。

往日里一起扎堆议论、起哄的同伴，远远看见他，都刻意避开视线，没人上前搭一句话。

校园一切如常。

宣传栏、广播站，一字不提这些处置。

周砚是幸运的，他被竞选地理系学生会主席的事情缠身，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事，反而没有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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