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雯撇撇嘴：“大哥，你当哥哥的来了就欺负小辈，不讲理，你还怪我？你信不信，爷爷知道了先抽你一顿再说！”
王凯心里也有一杆秤，如今唐人热度高涨，订单源源不断，如果贸然自建厂房、投入重资产扩产，管理压力、资金压力会接踵而至，很容易资金链断裂。
依托国营大厂代工，是眼下最稳妥的轻资产方案。
除此之外，借着这次合作，他能摸清针织厂的车间与产能，结识一批手艺扎实的熟练技工。
国营厂过几年就要陆续倒闭，迎来下岗热潮，到时候把这些技术人才挖过来，搭建属于唐人自已的服装生产线。
王建勇要订单盘活产能、拿业绩争取升迁；
王凯要稳定代工产能，同时悄悄储备服装行业人手。
双方各有盘算，各取所需。
王凯敲定基调：“不合格的全部返工。这批整改达标，我们再签长期代工协议。
先前说好的几条规矩，一点不能松，品质永远放在第一位。”
王建勇长长吐了一口气：“王玉雯，好，我们回去整改！”
……
《亮剑》晋省进山开篇（情感饱满·精修定稿）
晋省东部，毗邻燕省的深山里。
深秋入冬的山风最是凛冽，整座群山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地表冻土冻得如同顽石，硬邦邦压着整片山沟。
山风顺着谷底横穿而过，刮得荒坡上干枯的枝丫簌簌乱响，荒凉又苍茫。
《亮剑》前期筹备组已经进山驻扎好几天了。
整片山系散落着三处废弃多年的老村落，彼此相隔不远，最近的只隔两三公里，最远也不到八公里。
山势相连、风貌相近，唯独院落格局、林木疏密各有区别，刚好能拆成三处独立取景地，完美契合剧组早早就拆分好的拍摄规划。
老乡家破旧的木桌上，一张手绘山区地形图铺得平整。
韦导俯身站在桌前，指尖落在图纸上，一笔一划敲定场景归属：“赵家峪就定这里，土窑密集，农家小院规整，原汁原味的晋地山村味儿，完全对得上剧情。”
他手指微微一挪，指向另一处村落：“这片地势开阔，连片民居多、场地宽裕，用来拍独立团分驻场景，还有村民支援、妇救会群像戏，最合适不过。”
最后一点，落在山脚的老作坊位置：“这处老式作坊简单清整一遍，就是咱们的386旅被服厂，室内戏、工位戏、人物对手戏全都能落地。”
王凯静静站在一旁，袁一凡握着钢笔，低头飞快记录，把每一处场景定位、功能划分、拍摄适配要点逐一落纸，条理分明。
敲定方案，三支施工、勘景、置景小队立刻分头进场，扎进不同山沟同步开工。
深山条件艰苦到了极致。
整片山沟不通电、没有电话线，更谈不上任何现代通讯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