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宇文恕把他放在地上,转头看向随后跟进来的锦瑟。
锦瑟被他突然的一回头吓得心头一跳,看看地上的礼物,又看看他瞬间冷下来的脸,猜也能猜到几分。
“我们总归要回去的,安哥儿来的时候,答应会给小伙伴们带礼物,趁着现在有时间,我就陪他去挑了一些……”
总归要回去的?
宇文恕睨着她,眼神逐渐变得阴鸷,周身的气场冷沉下来。
锦瑟的声音越来越小,心也越来越慌。
怕他疯起来不管不顾,让孩子看到不该看的,便声音发虚地叫曹嬷嬷:“嬷嬷,安哥儿该睡了,你先带他去沐浴,他今天逛街出了一身汗,要好好洗一洗。”
曹嬷嬷也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答应一声,拉着萧祈安出去,把门关了起来。
房门关起的瞬间,宇文恕的声音同时响起:“就这么想回去吗,南郡究竟有什么好?”
锦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下意识往后退开。
宇文恕却不容她躲避,大长腿一步就迈到了她面前,伸手擒住了她的下巴:“躲什么,朕会吃人吗,你是真喜欢南郡,还是因为那里离京城最远,离朕最远?”
锦瑟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往下拉,尽量放缓语气:“皇兄,你别这样行吗,我嫁到南郡是母后的旨意,人人都知道我是南郡的王妃,我不回南郡还能回哪儿?”
“母后已经死了,那个病秧子朕一样可以弄死,等你成了寡妇……”
“宇文恕!”
锦瑟震惊地叫住他,脸上血色尽失:“什么叫一样可以,你这么说,是承认了母后是被你……”
她颤着声,后面半句到底没敢说出口。
她昨天才当着所有人的面替他作证,证明了他的清白,眼下就算他亲口承认是他做的又能怎样?
难不成自己再出尔反尔,跑去宗人府揭发他吗?
且不说他能不能让她去,她就算去了,还有谁会相信她?
既然如此,倒不如不问,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欺骗自己。
可他,可他居然说,他要弄死萧蓝玉。
她死死盯着他,眼底一片猩红,对他再没半分客气:“宇文恕,我不管你这话是真是假,你敢动蓝玉,我就跟你拼命!”
她这样娇娇弱弱的人儿,为了护一个男人,竟然变得如此凶神恶煞,敢对天子露出獠牙。
宇文恕怒火中烧,五脏六腑都燃起了火,分不清是气愤更多,还是嫉妒更多。
“跟朕拼命?你想怎么拼?”他咬着牙,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向内室走去。
锦瑟身子腾空,魂儿也被吓飞了一半,两条腿踢腾着叫他:“宇文恕,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
宇文恕充耳不闻,抱着她进了内室,将她扔在床上,扔在那柔软馨香的蝶戏牡丹的锦被之间,欺身压了上去。
“你不是要跟朕拼命吗,那就在这里拼,今晚看谁弄死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