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参加家委会,苗穗安就听说,沈枝枝在清雅闹出不少事,还差点牵扯到自已的女儿。
“她不是早就离开清雅了吗,还不消停?”
“没有。”
姜眠把碗往前挪了挪夹菜,“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苗穗安盯着姜眠看了几秒,确认她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这才稍稍放下心。
姜眠又试探:“那……沈叔叔算是个好人吗?”
在苏喜珠的口中,沈父可是一个为了保险金,连女儿的性命都可以不顾的人。
苗穗安砸吧砸吧嘴,“看起来挺胆小的,有点阴郁,不太爱说话。以前倒也不是这样,自从他老婆去世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闷闷不乐,沉默寡的,见了人也就点个头。”
“不过人嘛,”苗穗安叹了口气,“世事无常,谁知道呢?”
“我也没想到,枝枝那孩子小时侯看着多伶俐可爱啊,见了人就甜甜喊阿姨,谁知道长大了会变成这样。”
她说着,伸手把姜眠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眠眠,妈跟你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她怎么样,你都离她远一点。”
危险当前,比起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样,她更怕的,是自已的女儿出事。
姜眠鼻尖酸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乖乖点头。
“嗯,我知道。”
……
吃完饭,姜眠主动把碗洗了。
苗穗安心记意足瘫回沙发上,抱着平板追她最近迷上的短剧,时不时喊一声这个死渣男,打他打他,看得义愤填膺。
然后又因为男女主暧昧桥段,甜的龇牙咧嘴,滚来滚去。
姜眠擦干手,回到自已房间,反手关上门。
她坐到椅子上,正要打开暗线剧情搜索苏喜珠。
手机亮了。
是薄应寒。
姜眠心头一跳,立刻走到窗边,拨开窗帘往下看。
楼下路灯亮着,院门外空空荡荡,只有树影落在地面上。
不会又来了吧?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别看了,我没在楼下。”
姜眠动作一僵。
他居然猜到了。
“谁看了。”她嘴硬。
薄应寒靠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想到她现在站在窗前被抓包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勾起:“嗯,某位爱哭鬼,不查岗了,也不哭了。”
“谁是爱哭鬼?”
薄应寒把棒球抵在掌心,“行,不是爱哭鬼。”
他很好说话的改口。
“那就是生气鬼。”
“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叫我学长了。”
这些天的相处,姜眠早就不叫薄应寒学长了,直呼大名都算客气的,有时侯没大没小踩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揪他头发,捏他脸,咬他手指头,他也就皱皱眉,任由她闹。
揪他头发,捏他脸,咬他手指头,他也就皱皱眉,任由她闹。
当然,至于为什么姜眠会让出这些丧心病狂的事,薄应寒统统忽略,他只知道,打是亲,骂是爱。
刚才在宋明熙面前,姜眠重新变得恭敬又疏离,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薄应寒回想起来,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
姜眠后知后觉清醒过来。
她真的……变成这样了吗?
在他面前越来越放肆,越来越理所当然,觉得他什么都会让着她,什么都会包容她。
恃宠而骄。
这是很可怕的。
姜眠攥着窗帘:“那是因为薄夫人在,我要是不那么叫,她会怀疑的。”
虽然……薄应寒今天的表现,已经太明显了。
只有他自已还觉得,装得像那么回事。
“哦~~~”
薄应寒意味深长应了一声,尾音绕了好几个弯。
“姜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什么?”
“比如,”他压低嗓音,听起来又坏又欲,“就喜欢偷偷摸摸的。”
“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